“史白公子不可“
就在這時,原本袖手旁觀,任由史白飛揚跋扈耍威風的黑衣男子王鈞安,忽然間臉色微變,大聲呼喝道。
“嗯”
史白人在半空,心中一怔。
他這一劍看起來只是輕輕一刺,其實已是全身修為戰力所凝聚。舉重若輕,一往無還,哪里還能收得回來。
啪嚓
電光石火之間,史白尚未來得及思忖王鈞安是何用意。突覺手臂一沉,手中劍仿佛被壓上了一座上古巨山,再也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史白更感到臉頰上劇痛無比,繼而滿頭滿腦都在金星亂舞。
原來他與先前那個疤臉大漢一樣,也是重重挨了慶忌一記清脆響亮的大耳光。
呼啦
慶忌掄圓巴掌的這一記暴抽,將史白整個人抽打得繞著圈圈倒飛了回去。
“哼螻蟻般的東西,也配在本少主面前放肆。今日本少主前來皇宮做客,打狗看主人,便不與你計較了。下次若再瞎了狗眼,定然取你狗命”
慶忌冷冷一笑,將劈手奪來的那柄重劍向道旁石階上隨意一插。嗤得一聲,直沒入柄。
史白此人不但心胸狹窄,出手更是惡毒無比。剛才那一劍,當真是想要廢掉他的修為。
依著慶忌性情,說不得定要以牙還牙,當場將史白的一身修為廢掉。
然而這次前來皇宮,乃是為了營救三皇子虞昊脫險。
倘若為了史白這等不入流的貨色節外生枝,與那驕橫自負的大皇子即刻就撕破臉面,卻是多有不利。
不過既是對方狠毒在先,慶忌也未曾就此心慈手軟。
剛才他以一根手指壓住史白刺來的重劍時。
一縷天地源氣,早已在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操控之下,順著那柄重劍,悄然游移到了史白的身體之上。
而后又鉆入他腹下的“氣海”之內隱藏了起來。
從此之后,史白不動用修為還好。一旦與人動手,或是吞吐天地源氣修煉武道。
那么以慶忌強大靈魂之力“精心”操控凝聚的這縷天地源氣,便會與史白體內自行運轉的源氣格格不入,從而轟然炸裂開來。
到時候,史白縱能僥幸不死。也必將氣海破碎,修為盡廢。
慶忌的這等手段。比起昨日在多寶之河,赤靈脈慶鴻舉操控天地源氣悄然潛藏于對手的兵器之上,那又高深奧妙了不知多少。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悄然發生。眾人驚見史白受辱,卻不知他的體內已經殺機暗伏,命不久矣。
“小孽畜,膽敢傷害我家少主”
“拿命來”
隨同史白而來的兩名重劍門武者,做夢也想不到。重劍門內年輕一代的第一天才史白少主。
在這看起來比他年紀還小上許多的少年手中,根本就像嬰兒碰到了壯漢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兩人的武道修為,其實只比史白略高一二。可身為侍從,眼睜睜瞧著史白遭受如此大辱。回去之后,必然要受到門規的嚴厲責罰。
當下兩人不假思索,一人向慶忌猛撲過去。
另一人跳起身來,欲要凌空將被抽得七犖八素徹底失去操控源氣之能的史白接在手中。
“土雞瓦狗不,史白是狗。爾等認狗為主,卻連狗也不如了。”
慶忌大大咧咧,趕蒼蠅似的,隨便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