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安前輩放心。這小子的底細,我可是深有所知。”
史白得到黑衣男子的首肯,越發得意。忽然間,史白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雙眸一亮,向著慶忌喝問道
“小子,你今日混進這皇城之內,難不成是想去投靠三皇子虞昊不成
果真如此,本少主念在當日相識一場,不妨便提醒你一句。虞昊如今大禍臨頭,等會兒性命都將不保。
你這小子雖然出身卑微,武道天姿卻也還算不俗。只可惜目光太過短淺了一些。當初所交非人。今日若再不知悔改,只怕你也要跟著大難臨身了。”
“悔改大難臨身”
慶忌裝作吃了一驚,狐疑道“史白,不知你今日前來皇宮,又是所為何事。
我若沒記錯的話,當日你可是二皇子虞琛的座上之賓。你現在莫非是來投靠二皇子的不成”
“虞琛那個蠢貨,也配讓本少主投靠”
史白好象聽到了天底下最為好笑的笑話。滿臉輕蔑地搖頭道“虞琛和虞昊一樣,得罪了太子殿下,今日難逃一死。”
“小子,你若是想要活命,本少主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條明路。
你不妨立下虛空誓言,來為我重劍門守護山門百年。
百年之后,本少主不,那時便是本門主了。到時可以賜予你一個正式弟子的身份。
從那以后,讓你也光宗耀祖。便是來到這大虞皇都之內,也有少有人敢欺侮于你。
怎么樣,本少主給你三息時間考慮清楚。”
史白眼神中滿是戲謔地瞧著慶忌。當初在烏圣山上,他曾被眼前這少年打得狂噴鮮血,好似死狗一般。
實在是他生平未有的奇恥大辱。
返回重劍門后,他每日想起此事,便即意志消沉,痛不欲生。
所幸門中素來鐘愛他的太上大長老,不惜損耗自身精源乃至神魂,施展出一種逆天秘術為他伐毛洗髓,提升資質。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他自身也是知恥后勇,瘋狂修煉。至于今日,他已是天陽境五重天的赫赫強者。
這等武道進境,放在所有一等宗門之內,都足堪稱絕頂天才。就算與四大宗族三大宗派的嫡系子弟相比,也算中規中矩,不遑多讓了。
所以史白相信,自己的這番際遇,完全不是加入烏圣山最弱一脈的慶忌可以相比的。
就算當日那位神秘存在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給予了慶忌極大的好處。但那也不過是將其踏入煉氣境的根基打磨得異常雄厚罷了。
真正踏入煉氣境后,無論那位神秘存在,還是烏圣山的武道強者。都絕對不可能如本門那位只差一步就要踏上問天之路的太上大長老一般,損耗大量精源與神魂來成就慶忌。
今日兩人如果再度交手,被打成死狗的定然會是眼前這個可惡少年。
不過如此卻是便宜了對方。
史白心中思忖,只要慶忌同意立下虛空誓言,前來重劍門守護山門。
那么這一百年內,自己有的是手段折辱對方。至于百年之后,卻也根本無須考慮。
因為他仍舊有的是手段,在虛空誓言允許的范圍之內,將慶忌折辱得不堪茍活。
“史白,你想讓我為奴為仆,為你重劍門守護山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