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美之道途本來就特別擅長跑路。無論是什么職業,如果只要想活下來肯定是很簡單的。甚至求生能力比適應道途的超凡者都更強。
于是,亞森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可那樣的話……路易索瓦又是怎么抓住的瘋王?
“……他莫非是第五能級?”
第五能級……整個鳶尾花一共也沒有幾個。
要真是第五能級,那也怪不得幾位公爵都認為是對方動的手了。排除掉顯而易見的月之子,那基本上就只剩下了鷹眼、藝術協會和三位公爵的所屬勢力了——公爵自己不一定是第五能級,但公爵家族內至少都有一位以上的第五能級。不然他們根本沒有壓服軍隊、收攏人才的實力。
三位大公的權力是持平的。如果其中一位大公失去了第五能級的庇護者,他們的人才與資源必會被其他大公吞噬。
“這就是我要問的第二個問題。”
艾華斯開口問道:“天鵝王與路易索瓦有過戰斗痕跡嗎?”
哪怕不能確定路易索瓦的去向——哪怕路易索瓦在議會成立后就失蹤了,但至少留下的痕跡應該是會被調查的。無論是在阿瓦隆亦或是星銻,這種大事件的任何細節都會被詳細調查并留檔。而道途痕跡是非常容易檢測的……
這是一種相當普及的技術,甚至最低第二能級的超凡者就能查探過哪里發生過道途力量的沖突,智慧、均衡、適應、威權四個道途的超凡者都有相關技能。
“——沒有。”
而夏洛克則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案:“甚至不需要進行超凡調查……因為天鵝宮內懸掛的諸多藝術品,沒有一件有過任何形式的損毀。上面用來防止藝術品老化的保存術,甚至都沒有被外來的力量消除過。”
亞森對這件事最有話語權。
因為他非常清楚,哪怕他想要將一幅畫、一顆寶石、一枚指環保存起來,都要采用特殊的技術才能辦得到。那些畫作實在太過脆弱,假如沒有外面套的那層“保存術”的薄殼,恐怕放不了多少年就會褪色、發潮、干裂或是變色。
想要讓一個房間內恒溫定濕實在麻煩。雖然法師們與煉金術師也能開發出類似的技術,但都不如保存術好用——只需要套上一層薄薄的保存術就好。
無論放到哪里,無論處于怎樣的環境,無論被如何折疊、搬運……只要在保存術的力量完全耗盡、或是被人為打破之前,時光的流逝對那些脆弱的杰作不會有任何影響、它們都會進入完全靜止的境界之中。
亞森有一個專門的“珍寶保存匣”,是他的怪盜道具之一。這個匣子被附著了強烈的保存術,亞森需要在偷到東西之后,就將其立刻放入其中。
否則在他進行任何形式的時空穿越或是高頻率移動、亦或是被其他人的法術或是詛咒命中時,都有可能導致外面那層薄薄的保存術被他的超凡力量干涉并擊碎、從而導致好不容易偷到的東西被損壞。
追根究底……是因為“保存術”本身就被視為一種超凡力量。因此它也是有優先級的。
保存術能夠作為護盾來防護,就是因為它能抵消比自己能級更低的法術;如同它能被更高能級的法術擊碎一般,施加給任何事物的保存術狀態,在接觸任何比施法者能級更高的超凡力量時都會瞬間破碎。
“——而這同時也是鳶尾花舊貴族們的‘超凡檢測’機制。”
夏洛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