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這種高風險的實驗必須經過嚴格審查,整個周期下來至少也需要三周甚至是更長時間。”
“可你這個特殊審批只用了一天不到,從申請開始到審批通過,甚至是只是幾分鐘!”張守仁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嘆了口氣,投影中的身影微微晃動:“陳麟,你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維度信標的激活速度遠遠落后于預期,如果我們不能盡快找到更多的信標,整個信標計劃可能會擱淺。”
“但這不能成為你冒險的理由!”
陳麟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知道這次實驗差點毀了整個太空站嗎如果不是我及時啟動零點協議,后果不堪設想!”
張會長的投影沉默了片刻,隨后緩緩說道:“我知道風險很大,但我們沒有時間了。”
“陳副會長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先行者文明會留下這些信標為什么它們會指向另一個維度”
陳麟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的是另外的維度中隱藏著先行者文明的核心秘密。”
張守仁的聲音低沉而嚴肅,“而激活這些信標,可能是我們揭開這個秘密的唯一途徑。”
陳麟的目光變得復雜:“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拿整個太空站和數千名科研人員的生命去冒險……張會長,你的決策已經超出了合理的范圍。”
張守仁的投影微微閃爍,似乎在進行某種內部計算。
片刻后,他嘆了口氣:“也許你是對的,我……我可能太急于求成了。”
陳麟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我們需要的是穩扎穩打,而不是孤注一擲。”
“目前的情況你我都清楚,信標計劃的重要性誰都清楚,但我們不能因此失去理智。”
張守仁點了點頭,投影中的身影顯得更加疲憊:“我會重新審視我的決策……希望陳副會長能理解我的擔憂,畢竟時間可能真的不多了。”
陳麟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守仁的投影突然變得模糊,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說。”
“我只能提醒你,先行者有關另外一個維度的秘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危險。”
陳麟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向前半步,量子通訊室的防竊聽屏障因能量波動泛起漣漪:“張會長,把話說清楚——到底是什么維度的危險”
張守仁的投影突然凝實,某種超越三維空間的光譜在他眼中流轉:“三年前修復冰淵峽谷遺跡時,我在晶體核心殘骸里看到過先行者最后的記憶投影,他們是技術上不是自我毀滅,而是被更高維度的存在直接消滅掉了!”
話音戛然而止,張會長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神情來,“有些東西對于大多數人來說知曉并不是好事。”
張守仁的投影在通訊室內微微閃爍,仿佛信號受到了某種干擾。
他的目光透過全息影像,直視著陳麟,眼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
“陳麟,你知道冰淵峽谷遺跡的修復工作是我親自監督的。”
張守仁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當時科研團隊在遺跡的最深處發現了一塊晶體核心殘骸,它保存著先行者文明最后的記憶投影。”
陳麟的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你看到了什么”
張守仁的投影微微晃動,仿佛在回憶那段塵封的記憶:“先行者文明并非毀于內亂或技術失控,而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直接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