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想的呢?小姨?你……這是要入夢幫他上官侯爵嗎?”
終于,武玄月打贏了納蘭幽夢的心理戰,在三日的憂郁之下,納蘭幽夢竟然是第一個破防的人,企圖通過夢境來與上官侯爵產生連接。
結果卻在她入夢的前一刻,武玄月就坐在她的床頭,似乎已經意料到了對方下一步的計劃,質問起對方來。
納蘭幽夢正在施法時,卻被武玄月的聲響叫醒了,她猛然驚坐,既是心虛又是驚愕。
“你怎么在這了?”
“我怎么在這里了?小姨你心里不清楚嗎?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可是心神不寧,不知道在憂慮什么?自大你從上一次白虛之扉出來了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你監視我?”
聽到這里,納蘭幽夢頓時眉頭一蹙,心生反感。
武玄月倒也是不裝了,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有想著要瞞著納蘭幽夢,也算是給對方一個警告,別以為她的動向自己不知道,他們天門也是有自己的人。
“小姨~當初你不也這樣對待我的母親的嗎?天天入夢監視我母親的一切,以至于我母親后來心思開了小差,你便是了若指掌不是?”
武玄月這樣的回答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當真是噎得那納蘭幽夢接不上話,還氣得對方滿臉通紅。
良久,納蘭幽夢憋了時久,終于從她的嘴巴里蹦出來了幾個字來——
“那能一樣嗎?我可是為了天門的穩定考慮……所以……”
說到這里,納蘭幽夢漸漸氣勢弱了下來,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這樣的回答實在不妥,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武玄月卻什么也沒有說,簡單用一個歪頭微笑就解釋了一切。
此刻,納蘭幽夢才意識到了當初自己姐姐是什么樣的心情,也感受到了自己當初的做法有多過分。
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良久之后,納蘭幽夢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當初是我做的有些過分了,以當初我的處境和立場,我看不了那么全面,也想不到那么周全,只覺得姐姐為了兒女私情而放棄了整個權族,現在我終于理解了她的苦衷。”
此話一出,算是納蘭幽夢打心里地第一次和自己姐姐和解,因為人不放在那個處境,放在那個立場上,是永遠體會不到當事人的苦楚。
“小姨——為什么最后還是選擇了去勸說上官侯爵這條路呢?”
武玄月聽罷,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糾纏下去,而是問起來納蘭幽夢的選擇入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