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打我?!”
上官侯爵吃驚地看著武玄月面目地盯著自己,自己被人上來就打到了左臉,并且還是拳頭,那拳頭就跟鋼錘一樣使勁兒,生生給自己的臉上砸出來一個印來,你說誰能認?
武玄月向來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在自己情緒到了極點的時候,她是真的會毫不留情面狠狠出手。
在上官侯爵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武玄月那如零彈雨拳打腳踢鋪天而下,上官侯爵哪里見識過這場面,自己頓時一個招架不住,生生被武玄月打暈了過去。
這時,在白虛之扉外的曹云飛和納蘭幽夢本事愉快的閑聊著,誰想曹云飛感受到自己體內氣息的不安定的運動,他便可知這白虛之扉內出現了情況。
曹云飛也沒多想,只怕自己家的媳婦在那上官侯爵手里不占上峰,便是急著打開了白虛之扉,急切地沖了進來,可是這一進來可就看到了不雅的一面。
武玄月本是悶聲大人,可是一看這曹云飛和納蘭幽夢隨即進了這白虛之扉,便是戲精上身,嘴里便是罵罵咧咧起來。
“打你怎么了?我早就想動手打你了!若不是礙于你的身份,就你上官侯爵干的那些齷齪事,我打你千百遍都不覺得過癮!你還敢跟我囂張跋扈,你以為你現在是誰?脫了龍袍你啥玩意兒都不是!”
說著,武玄月還不解氣地旺上官侯爵身上狠狠吹了兩句,那上官侯爵卻跟死尸一般躺在地上不得動彈,大概也是因為最近一段時日菜飯不思,他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再被武玄月這一通拳打腳踢,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般爛在了地上。
曹云飛本也是討厭上官侯爵,所以在看到自己家媳婦沒有吃虧的時候,他便是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家的媳婦好好過過手癮,自己看著也是爽得很。
只是,她身后的納蘭幽夢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有些不忍。
納蘭幽夢多少端著點姿態,心中有些擔憂上官侯爵,但是也顧念著武玄月的面子,卻也沒有聲張自己對上官侯爵的擔心,只能默默跟在曹云飛的身后,觀看事態的發展。
“你老小子也有今天!你瞧瞧你平日里囂張跋扈模樣,都是因為你害得我們武道四國不安生,你還敢跟我頂嘴討價還價,你以為你是誰呢?跟我耍無賴是不是?老娘無賴起來你上官侯爵還不知道在哪里呢!對待你這種無賴,就得用無賴的方法!”
曹云飛看到這里,徹底停住了腳步,竟是別過頭捂著嘴在笑。
他的眼神有意瞟了眼身后的納蘭幽夢,只看對方猶豫不決前行,卻還是不敢前行的模樣,明明臉上已經寫著“我很擔心”的字眼,可是她還是端著姿態,跟在曹云飛的身后。
為此,曹云飛心中暗喜,卻是故意拉著納蘭幽夢道:“瞧瞧你那外甥女是不是像極了母夜叉!她這話說得沒毛病,那耍無賴的本事可是渾然天成,我在西疆可是沒少吃她的虧!”
此刻的納蘭幽夢哪里還有心情聽曹云飛吐槽武玄月,這只看武玄月下手極重,那臉上憂心忡忡,就剩馬上破口而出的心疼了。
“曹鎮主,快別說了,趕緊勸一勸你的媳婦吧,她這樣成何體統,傳出去不是要人笑話的嗎?還有……你想過沒有,眼下此事再繼續惡化下去,可真是要鬧出人命了……”
“我媳婦……這話可不敢亂說啊!讓你外甥女聽去了,又該找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