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上官侯爵被拉下神壇的打擊不小,武玄月知道對方無法接受這心量上的再次壓力,也是為了給對方留足了體面,她是懶得與對方清算曾經父尊與他恩怨情仇。
而現在,只看這上官侯爵依然自視甚高,既然故技重施,企圖挑撥自己與小姨之間的關系,讓武玄月察覺到了這一點,武玄月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對方呢?
眼看著上官侯爵已經回復了心力,還有心思跟自己玩什么城府是吧?既然你回復差不多了,那么就再在你的心口上繼續插刀,我就看你上官侯爵還有那歪歪心思繼續與我作對不?
到此上官侯爵緊握了雙全,瞪紅雙眼,他咬牙切齒,卻在一陣顫抖之下,荒唐大笑了起來。
上官侯爵這一笑倒是把武玄月整不會了,接而上官侯爵眼神一定,從之前的激動惱羞,變得深沉從容。
“你再想什么呢?以為我不知道嗎?又想激怒我的情緒對吧?縱使你說的都在理又如何?我的為人如何自有后人評說,但是不武玄月不可否認的時,我是你父尊選上的人,并且在我在位期間權族鼎盛發展,遠超與我的祖輩積累的幾個世紀,而你父尊也未曾動過要收拾我的心,這算不算是他變相承認我的功績了呢?再來說說你,小丫頭片子跟我心機嗎?論其心機和手段,你可是比著你父親差得遠了!”
上官侯爵冷笑一聲,很快從情緒中調整了過來,根本不著武玄月的道,而是選擇了以其矛攻其盾的手段向對方反撲。
果然,此話一出,武玄月安靜了下來,她停下了腳下的腳步,眼神微閃一絲恨絕,因為她知道太多的事情真相,也清楚自己父母非死不可的緣由。
“龍王陛下,若是你把這毀世滅界的做派說成了鼎盛時期,我實在沒什么好說的……你可知道這世間的能量是守恒的,你們權族之所以強盛,那是竊取了別國的能量,未來的能量,你知不知道為了滿足你的野心,有多少靈獸從靈域逮捕了出來……就是因為你們一族的貪念,害得整個世界的時間黑洞發生了變異扭曲……你以為這四大兇獸是怎么橫空出世的?就是從時間的裂變口逃出來的!你們權族卻故意曲解事實,向外控制輿論說逮捕四大兇獸的行為,全部歸功與天門的之手!好一招顛倒是非的手段,這是你們權族的伎倆!”
武玄月豁然轉身,這一刻她氣得咬牙怒目,恨不能一把揪著那上官侯爵的衣領狠狠打對方一頓。
“現在的時間黑洞已經擴大了幾十倍,雖是可能會吞沒這個武道!你還在為自己的權利爭辯!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沒曾想對于武玄月的質問,上官侯爵冷冷一笑,他向側一歪,再也不端著了,索性擺出一副無賴相,繼續為自己狡辯。
“哎~這黑鍋我可不背,二小姐不是說了嗎,我上官侯爵沒什么本事,那御醫坊是誰控制的?那黑市又是誰控制的?還有那鬼族是誰控制的?我在權族不過是一個被架空的可憐人,冤有頭債有主,若是二小姐真的恨透了上官家的人,你是要找上官諸侯來下手便是,怎么這一筆賬全算到了我的頭上呢?而你……又是怎么做的呢?你竟然扶持上官諸侯上位,某種意義上講,你這算不算是助紂為虐呢?”
此話一出,武玄月愣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摘掉遮羞布的上官侯爵可以這么無賴,這么沒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