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唐羽說道;“把這條河填了。”
聞言,黑洞第一人大笑了起來:“好家伙,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唐羽自然知道,黑洞第一人這仿佛是在試探自己的道心。
“如果是你,你應該如何過河?”唐羽詢問道。
“我為什么要過河?”黑洞第一人說道。
唐羽一愣:“這不是你問我的嗎?現在我反問一下,你就如此回答?”
“可是我為什么要過河呢?”黑洞第一人回頭向著唐羽看去,落入的余輝,映照著他的眼睛,此刻莫名的有著一種深沉。
“假如說你要過河呢?”
“我有法力。”
“霧草。”唐羽低低的咒罵了一句:“不許動用法力。”
“我既然擁有法力為什么要不用呢?”黑洞第一人輕聲說道。
他坐在了河邊,將自己的腳放在了河水之中。
感受著水流從自己腳上掠過的痕跡。
唐羽撓了撓頭;“這他媽是你問我,我還不能反問了。”
“沒有說不能呀。你不是問了嗎?我也給出了我的回答。我為什么非要按照你的問題去走呢?有法力為什么不用呢?”黑洞第一人幽幽的說道。
聞言,唐羽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四周一片寂靜。
太陽最后一絲余輝,在河面收斂,垂落了下去。
有著蟲鳴聲在耳畔響徹。
猶如曾經寂靜的童年,行走的夜晚,四周的蟲鳴聲,讓人感覺到了如此的安逸。
唐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向著依舊還坐在河邊的那個身影說道:“多謝。”
“你也沒有被我限制,有法力為什么不用呢?”黑洞第一人看著星光倒影的河面,輕聲說道:“有的時候,無需活在他人的口中,也無需按照他人而行事。”
“況且整個諸天,有可以讓你聽命之人嗎?”他繼續說道:“你的心境不應該如此的,如果你走不出這樣困于心的的念,畏首畏尾,那么你永遠都無法追趕上我的腳步。”
聞言,唐羽苦笑了起來。
其實他也知道,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心境不知不覺就變了。
只聽黑洞第一人繼續說道:“其實太多的人,都是一種服從性的,比如說剛剛的你,我說你就按照我回答而走,這不是服從嗎?”他回頭看著唐羽,眼中帶著笑意。
“滾。”唐羽低罵了一聲,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其實我對你感覺還不錯,如果不是因為敵對,你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
“敵對?”黑洞第一人說道:“我不認為我們是敵對的,同樣的,我們也不是朋友。我只是認為你應該能夠成長起來,成為我的對手罷了。”他眼中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向著唐羽看去。
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這樣的眼神之中,唐羽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悲哀。
“況且到底什么是敵對的呢?只是因為你所作的,和他人所作的發生了沖突,彼此立場的不同吧。所以這就是敵對吧。”黑洞存在輕聲說道:“不過于我而言,這一切并不重要。”
“我知道,因為你不會插手任何事情,你沒有敵人,準確的說無人敢與你為敵,你也不需要朋友。因為你怕你走入到你認知的那所謂的規律之中。”唐羽隨手撿起了一塊小石頭,在河面上打起了水花。
刷刷刷,小石頭在喝水之中跳躍了三下,落入水中消失不見。
唐羽幽幽的說道:“你這樣其實很好,最起碼自由自在,但你不孤獨嗎?”
“孤獨?”黑洞第一人眼中泛起了笑意;“這樣的話,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