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羽突然間有些好奇了起來。
不知道在這樣灰色霧氣遮擋的背后,是怎樣的一張臉。
但是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看透黑洞的氣息,無法看清他的真容。
“我們也是老交情了,你不應該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樣嗎?”唐羽笑著說道。
黑洞第一人眼中仿佛帶著似笑非笑的情緒,他向著唐羽看了過來:“所有看過我容貌的人都會死去的,你確定要看?”
“免了,免了。我只是隨口一說。”唐羽連連擺手。
黑洞第一人眼中的笑意更甚了:“你這個家伙呀……”他好像還說了什么,可是唐羽卻沒有聽清。
唐羽眼睛一轉,說道;“你很渴望我成長起來嗎?”
“自然是希望的。”
“可是有著那些黑洞的存在,我有可能沒有機會成……”
唐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洞第一人打斷:“我說了,我不會插手任何事情的,無論是你,這方諸天,乃至黑洞。那都是你們的事情。”
唐羽搖頭不在說話了。
他向著河面上,那個老翁看去,此刻他泛舟向著遠處而去。
夕陽西下,映照著他的身影。
此刻安逸的好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緩緩合疊而上。
在眼前漸行漸遠。
緩緩的消失在了唐羽的眼前。
看著老翁的身影,唐羽內心莫名的一陣安逸。
他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怎么?羨慕人家的安逸。其實你也可以。”黑洞第一人緩緩的說道:“只要你放棄一切,不插手任何事情,退居諸天之外,自然也可以。”
“你認為可能嗎?”唐羽有些疲憊的說道。
黑洞第一人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就是因為知道你是不可能的,我才這么說。其實呀,人有的時候感覺累,是因為背負了太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比如你。”
“因為我有牽絆,我有情。”唐羽側頭向著他看來:“而你好像沒有這些吧。”
這是自然的。
他跳出一切之外。
不插手任何之事,自然不會這些牽絆的。
“我從一出生就什么都沒有。”黑洞第一人幽幽的說道。
“嗯?”唐羽微微挑了挑眉頭,有些好奇的說道:“你這么說,卻讓人有些不解了。”
怎么可能一出生就什么都沒有呢?
除非是先天生靈。
當然不排除這個可能。
黑洞第一人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了河邊,他向著河對岸看去;“如果不以法力,你應該如何過河?”
唐羽依靠著樹木的身體動了動;“砍樹,造船。”
“還有嗎?”黑洞第一人繼續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