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指認。”陸川示意道。
宋遠峰咽了咽口水,手指向岸邊一處蘆葦叢:“當時……我把車停在那邊,從后備廂拖出鐵籠。李慶的尸體……就放在這里。”他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上,“我把石頭塞進鐵籠,用鐵鏈鎖住。推下去的時候,鐵籠濺起好大的水……”楊森舉起相機,從各個角度記錄指認過程。王帥突然蹲下身子,在蘆葦根部發現了半枚模糊的鞋印:“陸隊,這個鞋印尺碼和宋遠峰的一致,應該是他當時留下的。”
陸川點頭,又問宋遠峰:“還有什么遺漏的細節比如有沒有其他人在場”
宋遠峰搖頭:“沒有,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我把鐵籠推下去后,在岸邊坐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才離開。”他突然想起什么,“對了!鐵鏈!我怕被發現,把剩下的鐵鏈扔在水庫西邊的竹林里。”
根據宋遠峰的指認,警方在竹林深處找到了生銹的鐵鏈。經鑒定,鐵鏈上殘留的泥土成分與水庫底泥一致,鏈條縫隙里還提取到微量人體組織。
至此,水庫腐尸案真相大白。
這個案子結束之后,陸川他們相對來說進入了一個比較不太忙的時候,相關案件的后續資料整理由內勤這邊來進行。
但是刑偵支隊這邊的案件還是比較多的,有一些以前遺留的案件還是要繼續關注,而在兩周后的一天刑偵支隊里面再次接到報案。
接到報警時,陸川剛結束一場案情分析會。電話那頭,派出所民警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陸隊,長安大廈發現兩具尸體,在地下三層的冰柜里!報案人是個小偷,他準備盜竊的時候發現的”陸川抓起車鑰匙,召集張輝、王帥等人,警笛聲劃破暮色,朝著市中心疾馳而去。
長安大廈燈火通明,警戒線內聚集著不少圍觀群眾。報案的小偷蹲在角落,戴著手銬的雙手還在微微發抖:“我就是想偷點值錢的東西,誰知道打開冰柜”他臉色煞白,話沒說完就彎下腰干嘔起來。陸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稍安,轉頭望向那扇敞開的冰柜門。
說的也比較搞笑,這個小偷本來是踩點過好幾次這個大廈的里邊的公司人員不太多,晚上的時候沒什么人,他就想過來碰碰手氣,沒想到碰到這個事了。
這個小偷當時就懵了,所以立即打了報警電話。自己偷盜這點事和殺人這個事情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夠分得清的,所以立馬報警。
冰柜里的冷氣撲面而來,兩具尸體并排擺放著,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死者一男一女,面部青紫腫脹,被白色尼龍繩緊緊捆綁,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法醫張凱蹲下身子,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尸體表面沒有明顯外傷,暫時無法判斷死因。不過根據尸僵和凍融情況,死亡時間至少在一周以上。”他用鑷子小心撥開死者眼皮,瞳孔早已擴散成灰黑色。
但無法確認這里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陸川這邊還是按照第一案發現場的規格來做部署和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