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沉默不語,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似乎在思考對策。王帥趁熱打鐵:“林月,你想想那些被你害慘的人,他們原本有著正常的生活,因為你的所作所為,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你真的忍心讓他們的遭遇就這么不了了之”
林月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我……我只是想賺錢,沒想過會變成這樣。但我真的沒殺人,信不信由你。”張惠坐直身子,嚴肅道:“林月,我們查過你的財務狀況,在秦寶華死亡前后,你的資金流動出現了異常。你說和你無關,那這些錢是怎么回事”
林月的臉色變得煞白,但仍強裝鎮定:“那是我賭場的正常收支,和秦寶華沒有關系。”王帥站起身,走到林月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林月,你知道嗎你每說一句謊話,都在把自己往更深的深淵里推。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坦白交代秦寶華的死因,對你對我們都好。”
林月咬著嘴唇,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我真的沒殺他,我發誓。”張惠和王帥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堅定。他們知道,想要突破林月的心理防線,還需要更多耐心和策略。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王帥和張惠不斷變換審訊方式,時而曉之以理,時而動之以情,時而用證據施壓。林月始終堅稱自己與秦寶華的死無關,雙方陷入了僵持。
直到王帥提到了林月的女兒,這是他們在調查中發現的林月的一個軟肋。“林月,你有個女兒吧她還小,正需要媽媽的陪伴。如果你因為隱瞞真相,最終被判處重刑,你覺得她以后的生活會怎樣她會怎么看待自己的媽媽”
林月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別……別拿我女兒說事。我是為了她才拼命賺錢,我不想讓她受苦。”張惠趁機說道:“那你更應該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如果你真的沒殺人,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幫我們找到真兇,還你自己一個清白,也給你女兒一個好的未來。”
林月沉默。
審訊室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王帥和張惠與林月已經周旋了很長使勁,盡管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林月依舊牙關緊咬,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殺害了秦寶華。
“林月,我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所有跡象都指向你,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王帥的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堅定。林月低垂著頭,頭發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是機械地重復著:“我沒殺人,我沒殺秦寶華。”張惠無奈地嘆了口氣,和王帥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明白,審訊暫時陷入了死胡同。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目前的推測和心理攻勢,想要讓林月認罪幾乎是不可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