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帥提到了林月的女兒,這是他們在調查中發現的林月的一個軟肋。“林月,你有個女兒吧她還小,正需要媽媽的陪伴。如果你因為隱瞞真相,最終被判處重刑,你覺得她以后的生活會怎樣她會怎么看待自己的媽媽”
林月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別……別拿我女兒說事。我是為了她才拼命賺錢,我不想讓她受苦。”張惠趁機說道:“那你更應該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如果你真的沒殺人,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幫我們找到真兇,還你自己一個清白,也給你女兒一個好的未來。”
林月沉默。
審訊室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王帥和張惠與林月已經周旋了很長使勁,盡管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林月依舊牙關緊咬,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殺害了秦寶華。
“林月,我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所有跡象都指向你,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王帥的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堅定。林月低垂著頭,頭發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是機械地重復著:“我沒殺人,我沒殺秦寶華。”張惠無奈地嘆了口氣,和王帥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明白,審訊暫時陷入了死胡同。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目前的推測和心理攻勢,想要讓林月認罪幾乎是不可能的。
房間里,林月正坐在沙發上,一臉驚恐地看著突然闖入的警察。她的身邊,放著一些現金和文件。“林月,你被逮捕了。”王帥走上前,給林月戴上手銬。林月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似乎知道自己的罪行終于暴露。在警局的審訊室里,林月一開始還試圖抵賴,但在警方出示的鐵證面前,終于交待了一切。原來,她包養這些男公關,就是為了讓他們在自己的地下賭場賭博,通過操控賭局,讓他們輸錢,從而獲取巨額財富。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地灑在林月憔悴的臉上。她頭發凌亂,眼神卻仍帶著一絲倔強,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王帥和張惠。王帥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林月,我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考慮,現在該說實話了。地下賭場是你開設的,這一點你已經承認,可別想著能把其他罪行也蒙混過關。”
林月冷哼一聲,不屑道:“我承認開賭場,那是我糊涂。但我可沒勾引那些人去賭博,都是他們自己貪圖玩樂,怪得了誰”張惠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緊緊鎖住林月:“林月,你覺得我們是傻子嗎那些男公關,被你包養后全都深陷賭博泥潭,你敢說這背后沒有你的‘功勞’就拿李明來說,他原本只是天一ktv的普通員工,被你包養后,生活徹底改變,賭博輸得傾家蕩產,這你怎么解釋”
林月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恢復鎮定:“那是他自己沒定力,我只是帶他們去參加聚會,誰知道他們自己跑去賭博。我可沒強迫任何人。”王帥用力拍了下桌子,“啪”的一聲在審訊室內回響:“聚會聚到廢棄工廠的地下賭場里去別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你心里清楚,你用金錢和美色誘惑他們,一步一步把他們拖進賭博的深淵,為的就是從他們身上撈錢。”
林月臉色微變,但仍強撐著:“你們有證據嗎空口無憑,別想冤枉我。”張惠冷笑一聲:“證據我們走訪了所有被你包養的男公關,他們的口供就是鐵證。而且,我們還找到了賭場的賬本,上面清楚記錄著每個人的輸贏情況,秦寶華輸的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你又作何解釋”
提到秦寶華,林月的身體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復平靜:“他賭博輸錢,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又沒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賭。”王帥往前探身,緊盯著林月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破綻:“秦寶華的死,你真的一無所知他輸了那么多錢,和你之間矛盾重重,你覺得我們會相信這只是巧合”
林月眼神堅定,毫不退縮:“我再說一遍,他的死和我沒關系。我雖然開賭場,但我還不至于殺人。”張惠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看似輕松實則在暗暗觀察林月的反應:“林月,你要明白,抗拒只會加重你的罪行。現在坦白交代,或許還能爭取從輕處理。我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線索,你不要心存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