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孤憤怒。這可是自己家女婿。
雁南臉上肌肉抽搐一下,無語的轉頭看著旁邊孫無天:“都喝成這樣了……你明天送來也成啊……”
孫無天:“我是嚴格執行你的命令。”
“……”
雁南無語的嘆口氣。
這特么這姿勢真是……特么的銷魂啊。
御寒煙靈氣發散,小心翼翼的查看一下,忍不住唏噓:“真會玩啊,這倆人各自用重手法封的對方修為……這是唯恐對方用哪怕一絲絲修為解酒啊。封的真特么死……”
雁南黑著臉道:“你都靈氣探查了,還不將他倆弄醒?”
“主要是想要多看一會兒……”
御寒煙感嘆道:“睿智機敏溫文爾雅的封云,殺人如麻兇焰滔滔的夜魔,兩人這個樣子,估計這輩子也就這一回了。這等機會,就連咱們也得要珍惜一下。”
這話引起一陣爆笑。
但眾人卻都承認:這恐怕真的是這倆人畢生僅有的一次了!
這等場面,以后,是絕對的不會再有下次了。
“應該是對封霧的審訊對這倆人刺激不小,或者是對封云刺激不小,所以……”
辰孤擰著眉毛道。
“解開修為禁制吧。”
雁南嘆口氣。
他也有些猜了出來。
辰孤兩道指風彈出,擊中丹田,解開修為禁制。
兩人都是高深修為者,禁制被解開,體內功法自然就自動運行,揮發酒氣。
渾身騰騰的冒起來霧氣。
頓時,整個教主辦公大殿味道濃郁。活像是一個酒館一般的馥郁芬芳。
“老孫,這次干得不錯。”
項北斗和雄疆都不困了,熱烈贊揚:“這等時候,就需要這等事來提提精神。”
酒氣散發越來越多。
封云的腦袋封在酒壇子里,突然一聲呢喃,帶著得意:“夜魔!你……你特么……服了沒?!”
由于還在酒壇子里罩著,聲音很是沉悶怪異。
幾個人面面相覷。
又是片刻之后,兩邊耷拉的夜魔終于呻吟一聲:“哎……我……草……”
足足半刻鐘之后,夜魔終于痛苦的呻吟起來:“哎哎……疼……”
兩只手也開始想要抓什么,那邊封云也開始蜷起腿,感覺不得勁了,一只手揮舞著,呢喃:“什么東西?”
夜魔的身子在像蟲子一般蠕動,翻滾,終于……
轟的一聲腦袋朝下栽在地上:“啊!!”
一聲慘呼。
同一時間里,封云腦袋上的酒壇子也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片。
封云搖晃著腦袋從躺椅坐起來:“誰……誰把這玩意扣在我頭上……”
兩只手揉眼睛。
那邊,方徹已經在劇痛之下醒了幾分,翻個滾,兩手撐地,搖晃起身,起來一半又重重栽倒在地。
但眼睛總算是睜開了。
迷迷糊糊的覺得不對勁,怎么眼前有幾個人的腳?有幾個人在我前面看著?
陡然間一個激靈,渾身修為陡然飛速運轉,濃郁的酒氣噴薄而出,同時調勻呼吸。
在幾位副總教主注視下,只見這小子兩手撐地,姿勢雖然依然扭曲著沒有變化,但手指腳趾的悄然變動,已經完全做好了全力出手的準備。
然后身子就一退化作了殘影,連續變幻十幾個方位,刀已在手。
夜戰八方式。
抬頭看來。
一眼看到雁南等老魔頭一臉看戲的眼神。
方徹瞬間目光呆滯。
大腦中一片空白。
這……這咋回事?
當啷一聲,一把刀掉落在地。
一眼看到封云還在晃腦袋。
急忙沖過去,忍著還在發脹的腦袋,使勁在封云身上推了推,靈氣隨即轟然涌入:“醒醒!醒醒!”
封云惺忪著眼睛,哈哈大笑:“我就問你,你服不服!就你這點酒量,跟我拼?夜魔,我跟你說……你還是太嫩!”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太嫩……你快睜開眼睛吧!”
方徹頭上汗都冒出來了。
酒也就醒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