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方總在這里就算是有聽眾。封云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有這么多的牢騷,這么多的怨念,喝了酒就開始絮叨。
絮絮叨叨一直到了后半夜,終于成功把自己灌的人事不知。
最后一壇干脆舉起來狂灌下去,呢喃一聲:“痛快!”
往后一躺躺在躺椅上,睡了過去。
舉著的酒壇子無力的落下,扣在自己頭上也沒發覺,隨著躺椅搖搖晃晃……
……
雁南看著辰孤在做最后的整理。
其他幾個兄弟,除了沒來的畢長虹和白驚之外,剩下的也都在這里。
雁南這次是下了狠心:你們不干活也要在這里陪著!
想要出去瀟灑快活?想得美!
老實待著!
雄疆和項北斗各自躺在一張椅子上仰著頭呼呼大睡。
雄疆打呼嚕:“杭杭杭杭威……”
項北斗打呼嚕:“嚕嚕嚕嚕哇……”
后來更是:“威……哇!威……哇!……”
聲如雷震。
活像是教主大殿多了一個池塘的蛤蟆,雨后正在奮力開腔。
御寒煙和吳梟在下棋,一邊羨慕的看著睡覺的兩人,他倆也想睡,但睡不著。
“這倆打呼嚕配合的真是天衣無縫。”
御寒煙一臉嫌棄。
吳梟耷拉著臉:“這呼嚕打的,將老子睡意驅趕的一干二凈。”
辰孤細心的再次開始從頭檢查。
雁南手掌通訊玉,給孫無天發消息:“不是今天提審封霧?還沒結果?”
雁副總教主日理萬機,這邊在忙活血靈真經,那邊還在關心著各種事情,說好聽點,是處理教務,但在辰孤眼里,這純屬摸魚。
孫無天:“封霧被夜魔上了重刑,打的渾身稀爛了。”
雁南并不關心:“那結果呢?”
上午。
“你等會,夜魔和封云在喝酒。我去看看。”
孫無天的回復讓雁南勃然大怒:“他倆在喝酒,讓我等會??”
老子作為副總教主在這里天天加班,他倆正事兒不干在喝酒居然還讓我等會?
孫無天的回復馬上就來了:“都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知,看來只能明天了。”
雁南徹底的七竅生煙:“你把他倆給我弄來!老子倒要瞅瞅,怎么個酩酊大醉法……他媽的,審訊犯人審訊到這么興高采烈的地步了?你別把人弄醒了,原樣給我送來!一對混賬東西!”
“呃……好吧。”
主審大殿魔霧升騰。
魔霧籠罩之下,孫無天便如搬天魔神,無聲無息的搬著書桌和躺椅,連同上面奇形怪狀的兩人,給雁南送了過去。
夤夜。
教主們都驚了!
看著凌亂的一張書桌,仰躺在書桌上,腿耷拉在一邊,腦袋耷拉在另一邊人事不知的夜魔。
兩只手也往后伸著耷拉著。
嘴里偶爾還隨著呼嚕冒出來一股酒水。
另一邊,是一張款款搖晃的躺椅,一個穿著睡袍的人躺在上面四仰八叉,一條白生生的大長腿露出來,但看不到腦袋。
因為腦袋上蓋著一個酒壇子,這人腦袋就在酒壇子里呼呼的睡。
躺椅款款搖晃,酒壇子微微晃動……
雁南,辰孤,御寒煙,吳梟……都驚了!
四個人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臉上肌肉痙攣。八個眼珠子幾乎飛出來。
項北斗和雄疆都醒了,一看這情況,也是一下子瞪圓了眼睛:“我草!”
“這是……夜魔?”
雄疆指著兩邊耷拉的絡腮胡子丑逼認了出來,然后一臉懵逼的看著另一個:“這個是誰?”
“封云!”
辰孤用手使勁搓搓臉。
搖晃一下腦袋,再次注目去看。想要確定,這是不是那溫文爾雅智珠在握足智多謀天崩不變色的年輕一代領袖人物封云。
吳梟看著封云大白腿,突發奇想:“五哥,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封云現在腦袋被酒壇子蓋住,分不清男女,但只是看這一條腿……嘖,嘖,竟然讓人很有想法。”
御寒煙斜眼:“怎地?只是這條腿你能玩一年?”
“我草……別這么說。”
吳梟臉色變了。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