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封噩夢低下頭。
「恨——那個男人嗎?」方徹再問。
「恨!」
這一次封噩夢沒有猶豫。
「我再給你講三個故事。」
方徹輕聲道。
封噩夢整個人都振奮起來,坐的筆直:「好!」
禮節方面的東西,是當初雁北寒灌頂傳給他的,他一直遵守的很好。
「從前有個孩子—
方徹緩緩講述。
夜已經逐漸深了。
山下一個營地門口傳出來尖銳的叫聲,帶著無比的憤恨厭惡。
「封噩夢!你這個雜種草的東西!你死哪去了!你這狗雜種死在外面了嗎?」
陳夢蘭開始呼喚兒子了。
雖然她這個當母親的恨不得將這個孽種掐死,但這個孽種卻是封家血脈,封云在這邊主掌大權,陳夢蘭也不敢太過分。
這幾年的休養,讓陳夢蘭恢復了許多,容貌全部恢復,又如二十來歲的少女一般美艷。
心情雖然惡劣,情緒雖然變得極端,但是一切總算是往好處在走。
只有對她這個兒子,才絲毫不假以辭色。
自從回到營地后,眾人對陳夢蘭照顧頗多,靈藥丹藥,應有僅有,吃喝穿戴,也都是上等貨色。
但這些東西,封噩夢一口都沒吃著。
好不容易有人看他可憐,給一身新衣服,但過不了兩就能被陳夢蘭打碎。一條條的掛在身上。
對這種情況,雁北寒等都勸過,但是沒什么用。
因為也不可能下令讓一個母親不打兒子吧?
那么大的委屈,到哪發去?
一直到方徹再次聽到,過去踢了陳夢蘭一腳,蠻不講理的扔下威脅:「混賬東西!信不信老子出去就把你陳家滅了?殺個雞犬不留?!」
陳夢蘭才真正收斂了許多。
封噩夢聽到母親的呼喚,眼神中光芒暗淡了一下。
起身跪在地上行禮:「前輩,我要回去了。」
他本想叫老師,但是方徹怎么可能同意。
所以一直以來,都以‘前輩」相稱呼。
「嗯,回去后乖一些。少挨打。」
方徹叮囑道:「我教你的東西,都別忘了,應該馬上就能出去了,只要出去了,你的日子就能好過很多。」
「是。」
封噩夢趕緊走了。
再晚回去,一頓毒打就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了。
方徹看看封噩夢回去,那邊再次響起陳夢蘭尖銳刻薄毒辣的怒罵聲:「跟你爹那種人渣一樣又出去琢磨壞心眼了吧?你這狗雜種,怎不死在外面!」
伴隨著啪啪的抽打聲音。
封噩夢的聲音半點都沒有,默默地挨打。
方徹忍不住嘆口氣。
「云少看著也不管管。」
方徹道。
封云無聲無息的在他身邊浮現,苦笑道:「夜魔,我怎么管?我沒法管啊。這是封家人做的孽。」
「我也想管,有時候,也感覺陳夢蘭做的太過分了。但是前因后果想過來的話,將心比心,我若是陳夢蘭,我恐怕比她做的還要過分得多啊。」
封云道:「難道連一口氣,也不讓人家出了?」
方徹哼了一聲,不知道什么。
封云的有道理。
畢竟封噩夢不管是因為強暴還是因為什么,出生了就是封家血脈。如果能出去,那就是封家的人。
是不會待在陳夢蘭身邊的。
而這對于陳夢蘭來,卻真真切切就是一個一輩子的噩夢。只要這個孩子還在世上,那她所承受的所有不堪,就永遠是她無法脫離的夢魔。
而封家現在用權勢壓住她不讓她殺死這個噩夢!
她能有什么辦法?
但是方徹就是感覺有些憋悶。因為,封噩夢—做錯了什么?
「只不過沒想到,夜魔你,也有這溫情一面。」
封云笑道。
「云少這話的。」方徹苦笑一聲:「今日跟云少坦開心扉的,就是—..哪怕是我在外面殺的腥風血雨尸山血海,但是殺的最多的人是因為任務,而另外的人是因為————他們要殺我。」
方徹笑道:「云少緣何會認為我是一個殘暴的人呢?其實我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好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