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兒一圈兒下來。
方總慢慢的感覺到不對勁了。
頭暈暈的,眼晴也有點蒙蒙的。
但是看到雁北寒和畢云煙居然還都穩穩的,低聲談笑。
方徹甩甩頭,有點憤怒:我居然喝不過倆女的?
雁北寒笑道:「方總,怎地,不行了啊?」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方徹怒了:「再來!」
又是兩圈。
再來兩圈。
方徹看著面前已經變成了八個的畢云煙和雁北寒呆住了。
桌子刷刷的轉,盤子也是刷刷轉。
方徹伸著脖子直著眼晴,努力的一只眼睜一只眼閉,想要看清楚,但是不聽使喚,而且腦袋似乎也是越來越重,脖子似乎支撐不住了。
雁北寒和畢云煙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方總,一家之主,喝啊。”
雁北寒端起酒杯。
方徹搖搖晃晃呢喃道:「特么的,魔女就是魔女,喝酒都這么能喝。”
這貨渾然忘了,他本身就不是怎么愛喝酒的人,連雁北寒給的靈酒,自己都沒怎么喝。
就算是和別人喝酒,也都是用靈氣撐著的。
現在居然有膽子灌女人酒,如今受到報應,那是半點都不冤枉。
搖搖晃晃,一只手去拿酒杯,卻拿錯了方向,錯開了足足有一尺,道:「這一杯怎么———-這么輕—..!
居然舉著空無一物的姿勢,做了個一飲而盡的豪邁樣子。
兩女頓時笑翻了。
雁北寒就起身幫他端,竟然想要灌我們酒?那就灌你個痛快的。
卻看到方總手放下來,正好落在湊過來的雁北寒大腿上,捏了捏,嘆道:「這個好。」
就把手放在上面不拿下來了。
雁北寒頓時身子一僵。
趕緊后退坐回去。
但是這只手居然跟了過來,方總身子傾斜:「這里好,舒服———”
不得不說男人的色心與酒醉,那是相輔相成的,哪怕爛醉,但是最感興趣的東西,依然能抓得到。
畢云煙伸頭一看,頓時也是臉上一紅,吐吐舌頭縮了回去。
不敢管不敢管。
雁北寒咬著嘴唇,臉紅如血。
「方總!?」
方徹不理,只是摸。
雁北寒噗噗兩指頭,就將他修為禁制打開,靈氣瞬間流轉。
但方徹依然是一副酒醉的樣子摸來摸去,口中呢呢喃喃,但是手卻極有規矩了。
雁北寒臉越來越紅,終于一把抓住他的手:「方總,摸夠了吧?」
方徹迷蒙著眼:「好酒———”
「別裝了!」
雁北寒咬牙切齒:「你都不敢往上摸了!還在裝醉!」
「噗哈哈哈哈哈..”
畢云煙笑噴了。
方徹被拆穿,汕山醒來:「雁大人說笑了—————-屬下是真的喝醉了。”
「哼。”
雁北寒一指頭點在他額頭上,教訓道:「就你這點酒量,居然想要灌女人酒,你怎么想的?也幸虧是在家里,若是在外面,被女人賣了你都醒不了酒!」
方徹現在功行全身,酒意醒了一半,扭曲著臉,憤憤道:「那你們不會裝醉嗎?」
「方總,您清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