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問道。
「有,最后一個。」
雁北寒有些神往的說道:「現在咱們在這個靈明試煉場中,等于是在被神靈操控一般-什么時候,我們可以擺脫這種操控呢?有沒有可能,我們真正也能擺脫這種操控呢?」
方徹的臉色凝重起來。
「雁大人,這話我覺得,目前言之過早。”
方徹沉思著說道:「這個世界,是神明的一個試煉場,是不假,一切都在被操控,也是不假。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神明不會那么閑,去單獨關注每一個人。所以在這個區域空間內,我們做為個體,都是完全自由的。此其一。”
「繼續。」雁北寒頜首。
「其二便是——-從某種程度來說,其實我們一直在被操控之中。包括在我們原本的大陸。如果我們超出原本大陸的層次,甚至達到了可制定靈明試煉場這樣的神明的層次,也未嘗不是在被操控。甚至,就連這廣無邊的星空宇宙,也未嘗就不是被操控著的。」
方徹道:「所以這一點上,心態要放開,否則也會成為一層心魔。”
雁北寒沉思的道:
:「.————是,你說得對。”
「還有就是-世界雖然被操控,但是依然有超越并且脫離的機會,而且這個,是不被限制的。只要修為高,總會有機會,找到那一條縫隙。進入到更廣闊的天地。”
方徹道:「甚至----前進到與神明并肩也并非不可能。我個人感覺,在這條路上,是有阻撓的,生死危機也是步步都是,但卻不是被操控的。如果是操控,就不會出現這么多強弱神明。起碼就我們現在猜測來說,神鼬教的神,貌似是比較弱的。”
「所以操控感,是存在的,但我們當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
方徹笑道:「所以我們當不存在便是。”
畢云煙異常贊同這番話,這非常符合她自己的‘只要我自己裝糊涂,這世界上就沒有煩心事」的心態,贊賞道:「方總這番話,說的真好。」
雁北寒白她一眼:「你就拍馬屁吧!」
隨即道:「那就當不存在好了。」
說著自己也笑了起來,頓時如春花綻放,
然后雁北寒道:「真正的最后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神明設立這個,也是真正能給出來一條新的超級道路,那么,為什么給?想要我們沿著這條超級道路去做什么?這條路,應該不是白給的吧?」
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
所以雁北寒問完之后,等兩人消化后,就立即舉起酒杯:「我的問題問完了,這些問題好多都不是現在能解答的,但我希望此生,能夠看到答案。」
「至于現在————·良辰美景,喝酒喝酒。」
三人喝了幾杯。
方徹某些心思開始活絡起來,眼珠一轉,道:「這么喝,大家修為都這么高,也喝不醉啊。隨時用靈氣一轉,就化解了,相當于練功了,這就失去了喝酒的本意了。”
雁北寒和畢云煙同時側目看來。
這貨這番話隱藏的用意,簡直是昭然若揭。
但兩女默契的開始裝糊涂。
雁北寒巧笑嫣然:「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方徹興致勃勃道:「咱們把修為封了,看看誰先醉倒。」
「哼哼.」
「呵啊——
兩女紛紛翻白眼。
然后卻又同時道:「好!」
方總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修為封了起來,隨即雁北寒和畢云煙也是一臉笑吟吟的自己封了修為「說明白了,不允許撒酒之類的要賴行為。」雁北寒道。
方徹哈哈一笑:「我是那種人嗎?你倆別耍賴就成!」
看到兩女封了修為,方總一家之主的氣派,開始慢慢的展露出來。甚至眼睛還有膽子在雁北寒胸口掃了兩眼了。
兩女對望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狡。
方徹這貨怕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就你這小家族出身的家伙,居然想要跟我們兩個從小被靈酒泡大的拼酒。
果然,接下來,杯中美酒,月下美人。
方總開始展現男兒本色,頻頻勸酒,兩女則是裝著猶猶豫豫,磨磨蹭蹭。
越是這樣,方總越是感覺有戲,
「我一個人拼你們倆你們還磨蹭。」
方總表現出自己的不滿,然后以身作則,連干兩杯。
雁北寒和畢云煙都是一飲而盡。
接下來,猜謎語,對對聯,做游戲,轉花臺,行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