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教主為突破了武師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雁大小姐直接高歌猛進的邁過了武王的門檻。
而且閑著沒啥事兒,用玄靈竹做了一把長笛,閑著沒事的時候,就在山谷上空,看著夕陽落日長風萬里,吹奏一曲。
長發飄飄,衣袂飄飄,眉目如畫,映著清空落日,晚霞古松,別有一番韻味。
沒人的時候,雁大小姐甚至換上一套自己從未穿過的大紅衣袍,雪白內襯。將自己頭發完全散開,瀑布一般臨風而坐。
在山谷上空,瞇著好看的大眼睛,悠閑的坐著,靜靜的欣賞著天地間無邊景色。精致的五官,修長雪白的頸項,如天地間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風吹來,長發絲絲柔順的飄起,紅衣飄飄,在這天地間,增加一抹最絢麗的絕美。
玄靈竹笛音悠悠,謐靜悠揚悠閑。
雁北寒喜歡這種日子,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相比較于江湖上的腥風血雨打打殺殺,教中各種勾心斗角,以及攻略世外山門的步步籌謀那種生活,她更喜歡現在的悠閑自在。
當然,有時候,也會感覺淡淡的孤獨。
也就只有那種時候,她才會想起別人來。
“如果畢云煙等人也在這里就好了。其實畢云煙也是這種性子,而且比我還要明顯的多。”
雁北寒想著。
然后就想起來別人:“如果夜魔在這里,就好了。那樣子應該挺有趣。”
雁北寒心中想著:“但是夜魔可不能頂著夜魔的樣子,要變成方徹的樣子才成,看著也能賞心悅目。”
想著想著,臉就紅了:“但是那家伙在這里的話,會不會不老實?”
這種事兒吧,凡事兒就怕尋思,一旦開始尋思,那也就開了頭了。
想到方徹會不老實,然后雁北寒的臉就紅的發燒起來。
本來是不知道不老實是什麼樣子的,但關鍵是……曾經觀摩過。
莫名的想起來,自己的神識跟著這家伙回家的那一天。
那天,自己親眼看著方徹提前下班,帶著夜夢匆匆回家。
自己還以為是什麼事兒。
看著當初夜夢眉目如畫,風姿綽約,跟著方徹,稍稍落后方徹半步,低聲談笑的回家,想到那一幕,雁北寒就感覺胸口有些發堵。
那種日子,夫妻二人結束了一天的勞作,然后手牽手,雙雙把家還,那種感覺,一定很幸福吧?
雁北寒出神的想著。
然后嘆了口氣。
隨即就臉色更紅了,小巧的靴子一腳將一塊石頭踩得粉碎,雪白的貝齒咬著豐潤的嘴唇,眼神有些迷離。
想著神識看到的畫面。
方徹這混蛋,他急匆匆的拉著夜夢回家,自己還以為……結果,回家之后,立即就將門一關,接著就將夜夢扒光了……
然后,那種丑陋的樣子……
“呸!色胚子!”
雁北寒紅著臉咬著牙,恨恨道:“我都不好意思想下去……”
好意思不好意思的,雁大小姐還是想了,而且那段,曾經想過好多次。
雖然自己的神識接著就退出來了。
但是那……那……
“真流氓!”
雁北寒咬著嘴唇,坐在山頂上,玄靈竹無意識的一下一下敲在石頭上,一塊塊石頭噗噗的裂開。
然后嘆口氣,喃喃道:“他不能在這里……他在這里肯定不會老實的。”
紅著臉,咬著唇,罵道:“壞蛋!”
罵完了卻又嘆口氣,開始想起來方徹的處境。
“在那邊冤死了,雖說是留了后路,但是將來回去,卻也不是那麼好操作的,兩邊來回橫跳,在這邊殺那邊,在那邊殺這邊,也是真的苦。”
想到那些夜魔的仇家,哪怕在總部大殿中,自己和封云就在旁邊看著,那些人依然能表現出來對夜魔的極致憤恨的殺意,雁北寒也是心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