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居然扶了一個空。
這棵靈果樹,居然將樹根狠狠自己拔了起來,樹干如兩條腿一般蹣跚挪動,很嫌棄的離開方徹六丈,才重新扎根了。
“我曹!”
方徹頓時就驚了。
這特么……樹也跑?
他可不知道這是已經在坎坷山這種極端堅硬的地方生長了幾萬年的靈植,其實都有了靈識了。
而這棵天玄樹最討厭的就是酒……
樹挪開了,只剩下方總伸著一根食指,嘩嘩的往外噴,粗細程度,恰如那個啥小小的方便……
夜夢紅著臉給端出來一個大盆。
方徹于是趕緊手指一轉,全尿在了盆里,不對,是射進了盆里,也不對,是放進了盆里。
渾身酒氣彌漫,白霧升騰。
不多時,精神奕奕。
“獎品都送來了,一萬神晶。”
夜夢可憐兮兮弱弱道:“好困啊。太晚了。”
說完還像模像樣的打了個呵欠。
方徹挽住她腰,進入房間,用腳踢上門,微笑道:“我剛學會了隔音結界,你試試。”
夜夢掙扎道:“真的?”
“真的。反正明天就回去了,總部這邊風水好啊,空氣也好。唔唔……你翻個身……”
方徹自然不會放過總部的機會,全身舒暢之后神魂極度放松,在這個機會給夜夢調理一下身體,可以將之前一切基礎,以及到總部后的一切好處,全部鞏固。
夜夢這一次來,得到的好處太多,一旦離開這里,環境驟然不同,難免會流溢靈氣出去,來一個身體的適應過程。
那樣太可惜了。
之前沒有什么機會,而且大戰之前太緊張,也放松不了多少。
現在正是最放松的時刻。方徹自然不想錯過機會。
當然,另一個微不足道的原因就是自己沒憋住……
隨著方徹的無量真經運行,總部精純的靈氣,潮水般進入兩人身體……
……
一夜過去。
夜夢強撐著起床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都不是自己的。
整個人裂成了七八瓣的樣子。
還是方徹用靈力給她調理了一遍,才恢復了行動的力氣。
走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人員稀疏了。
該走的人都早走了。
尤其是風向東等人,昨天喝完酒半夜就走了——沒辦法,現在家里老祖們都在等著他們回去發脾氣。
鞭子棍子摩拳擦掌的都迫不及待了……雖然是贏了,但是那是人家方徹力挽狂瀾,跟你們這幫早早落敗的有什么關系?
所以這一頓打或者幾頓打,這幫家伙每一個都是免不了的。
楊落羽白衣如雪,抱著閻君笛站在門口,看到方徹出來,微笑道:“正好我要回東南去找董長風,順便,就和你倆一起回去。”
“辛苦楊前輩。”
方徹恭謹的道。
“要不要騎馬?”
楊落羽哈哈一笑。
“也可,楊前輩做主。”
“那咱們就騎馬回去。”
楊落羽道:“正好,領略一下沿途風景。”
“那兩匹馬就行,我倆一匹就可以了。”方徹道。
楊落羽微笑:“三匹吧,你們可以隨時轉換。”
“……好。”
方徹心里撇撇嘴,楊前輩還是挺浪漫的嘛,居然想這么周到。
不過也有幾分揶揄之意。
但是方徹沒辦法,現在夜夢還渾身酥軟,讓她自己騎馬還不大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