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海微笑道:“其實咱倆職位是一樣的。”
“風大哥說笑了,小弟不過是一個鎮守大殿的總執事,豈能與風大哥相比。”
“哎,職位沒有高低貴賤。”
風過海和方徹聊了一會,就回去了。
他只是來種下一顆種子,與方徹互相來個臉熟,以后有什么事情,自然就可以配合。
這是一種姿態和信號。
他懂,所以來;方徹也懂,所以接受。
……
風過海回去了,看著風向東等人的眼神,方徹微微一笑:“侄兒們,都起來坐著吧,別蹲著了,多難受。”
“草!”
風向東等人頓時跳起來:“這混蛋簡直飄了,居然在我們面前充大輩,嫂子你讓開,我們要揍他!”
夜夢忍住笑讓開一邊。
頓時……一群人就撲了上來,如狼似虎,瞬間直接將方徹淹沒。
到了守護者總部坎坷城。
方徹下飛舟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衣服凌亂、釵橫發亂’的樣子了。
頭發也被揉成了雞窩一般。
那風神如玉的樣子,蕩然無存。
看起來就像是被一千人狂揍八百頓的乞丐一般。
而其他人嘻嘻哈哈若無其事走在旁邊,誰也不看他一眼。
大家兄弟這么久了,你居然要當叔,而且還咬住不放,不打你打誰。
夜夢攙扶著方徹,責怪道:“你說你,招惹他們干嘛,人家人多勢眾的,你非要長一輩,豈不是自己找難看。”
方徹有氣無力:“被揍一百頓,我也要當叔,這是原則問題……”
夜夢忍不住笑的兩個眼睛成了月牙兒。
隨即想起來在友誼戰的時候,方徹對著那么多女人,居然故意的表現最好的一面,就像一頭雄孔雀一般肆無忌憚的開屏。
心疼立即變成了氣惱,小手一伸就掐住了一塊腰間軟肉。
用力一擰,恨恨道:“那些姑娘都很漂亮吧?尤其是那位幽冥殿圣女,居然還沖到我面前來示威……”
“嘶嘶嘶……”
方徹痛呼一聲:“松手嘶,松手嘶……你這丫頭不學點好,專門學這個……”
夜夢哼了一聲,手上用點力:“這還用學?這都是天賦。哎,忘了,那位圣女叫啥名來著?”
“蘭心雪。”
“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夜夢醋意大發,手上頓時一個用力。
方徹忍著疼,低聲對夜夢道:“晚上回去練槍,練一夜。”
夜夢嚇了一跳,頓時將方徹腰間軟肉松開,還用手揉了揉,低聲下氣道:“你晚上不是還有慶功宴……我就早睡了吧。”
“哼,不準早睡!你等著!”
方徹趾高氣揚。
當天晚上,果然有慶功宴。
但是至高層只是到場集體敬了一杯酒,就匆匆離開了。
然后就是群魔亂舞。
方徹這位冠軍,被敬酒最多,每當他想要逃席的時候,就被風向東等人一起按住,然后一起搖頭:“我們不替他喝。”
“咕嘟咕嘟……”
方徹被灌了一肚子酒。
晚上回去住的地方的時候,肚子如同懷胎六月一般,走起路來,都能清晰的聽到肚子里水聲蕩漾,如同大海波濤此起彼伏……
挺著肚子回去,夜夢嚇了一大跳:“怎地喝這么多。”
“噓。”
方徹豎起食指。
然后將手搭在一邊樹身上,一運功,頓時渾身熱氣騰騰,一股清亮的酒水從食指沖出,嘩啦啦啦啦……
只是……
剛剛流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