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元輕迎合著散發出一股氣息。
“天,天魂境八息!?”
祁天闕驚得眼珠都瞪大了一圈,雖隱約感覺此般氣息有些虛浮頂多半只腳接觸得層面,但天魂境七息的實力卻是鐵定有的。
而且,就那股帶著兇意的氣息來看,要真動起手來,怕還不一定會輸于自己。
祁天闕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下來,尷尬道:“未曾想貴宗除了青山宗主外,竟還有著一位此等了不得的天驕,實力怕是遠在青山宗主之上。”
熾元輕連道:“天驕愧不敢當,在下的此般修為多虧陸師兄所賜,無他亦無我。”
祁天闕眼中隱晦的閃過一抹失落,原本說上這一句,還想著試探一下熾元輕和陸風之間的關系,若是存著競爭攀比之類,那他或許還能借之利用一番,扶持上位之類的。
但就熾元輕回應來看,此般盤算儼然是不可能實現了。
當下,連忙賠上笑臉,平和道:“自是賠歉,那當然不會僅是嘴上一說,這里是些許源石,全且當作那日因蒼松師弟而犧牲的弟子之撫恤;另外蒼松師弟的古定劍,如今在青山宗主之手,也權當是賠禮了。”
熾元輕冷冷一笑,似在譏諷祁天闕居然好意思拿被奪走的古定劍說事,當真有些厚顏無恥。
黃賀婁出聲圓場道:“祁宗主既有如此誠意,我宗若還執拗不放,便是我宗的不是了;當日夜襲的恩怨,且就到此為止,往后均不可再提。”
田紀疏附聲說道:“祁宗主說說另一件事吧?”
祁天闕臉色有些難看道:“另一件事……不瞞諸位,本宗原本是沖著結盟而來,想借貴宗之力繼續坐穩八大劍宗之列的位置。”
“如今……”祁天闕有些喪氣的看了眼熾元輕,“貴宗一門雙杰,未來前途必不會在我幻影劍宗之下,想來是難以結盟了。”
“且慢,”黃賀婁臉上浮現一抹老奸巨猾之色,見祁天闕起身,連忙制止,“祁宗主莫要急著離去,結盟之事,或許咱們依舊可以好好商榷商榷。”
祁天闕一怔,隱有喜色,“如何商榷?莫不是貴宗如此潛力還愿扶持我宗?”
“非也,”黃賀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是你宗扶持我宗。”
祁天闕毅然擺手拒絕,“此事斷不可能,我宗就算再勢微,也斷不會淪作附庸。”
“話莫要說得太滿,”黃賀婁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一字一句道:“祁宗主可曾聽聞過天生劍心通明的體質?”
“天生劍心通明!?”祁天闕猛然一怔,駭然道:“你宗難道還有此等……”
“不錯!”黃賀婁傲然笑道,“當日我宗宗主親自引進門內的男孩,便是此等稀罕存在。”
祁天闕剛站起的身子驀然又坐了回去。
作為一名劍修,他非常清楚天生劍心通明幾字意味著什么,古來但凡有著此般體質的存在,無一不成為了響徹一方的劍道大能。
若青山劍宗之內真有如此人物存在,未來幾十年內定會再出一個絕世妖孽般的強者,且劍道造詣恐不會輸于任何當今劍修。
屆時,憑其特殊一統八大劍宗恐也不再話下。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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