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有弟子靠近,緊張的稟報道:“代宗主,各位長老、師兄師姐,幻影劍宗的宗主祁天闕此刻正在山門外。”
黃賀婁等人聞言,臉色盡皆一凝。
田紀疏沉聲道:“這廝突然造訪所為何事?莫不是尋仇來了?”
眾人聽言,臉上紛紛浮現三分警惕。
黃賀婁思量間開口問道:“祁天闕帶了多少人馬前來?”
來報弟子連忙回應:“僅僅只有他和他的徒弟齊昭。”
眾人聞言神情陡然緩和不少。
“應該是為了蒼松之事問責而來,”畢空凈不假思索的開口:“他莫不是覺得僅一人便可震懾住我宗上下?也未免太過自大。”
黃賀婁啞然搖頭:“若是問責,他又豈會帶上親傳徒弟?自找拖累。”
田紀疏認同輕笑:“人家此舉傳達的善意已經很明顯了,大抵是被咱們宗主給震懾到了,此番是賠罪來了,畢竟聽聞他在宗內可與蒼松并不對付,那日夜襲,這位祁宗主也并未摻和。”
“走,一起去會一會那老家伙,”黃賀婁含笑走出,心中已有新的計劃,末了朝熾元輕道了一句:“元輕也一道過去,即是震懾,那便好好的震懾他一番。”
……
古泠泠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訕訕嘀咕道:“這是定下了?不立新宗主了?”
厲未勻含笑道:“陸宗主他鬧出那么大動靜,立下那么大的建樹,可是都足以載入宗門史冊了,有這聲望在,他不當這宗主,又有誰能服得了眾啊。”
“而且我覺得這可能還只是一個開始,那些參與夜襲的勢力,陸宗主恐怕一個都不會放過,能滅一個無極宗,便也能滅六合宗、天霆劍宗乃至秦家之流,只是早晚的事情。”
此話一出,剩下還在堂上的眾多長老和弟子不由再一次驚愣在了原地,各個神色駭然。
另一邊。
黃賀婁四人于外門的接待室中見上了等候多時的祁天闕。
一番客套的寒暄過后。
祁天闕直入主題道:“不知青山宗主可在?”
“陸宗主他并未歸宗。”
三老并未開口,而是坐在一側的熾元輕先一步回答了過去。
這也是黃賀婁來時路上所交代的,如若不然,以他的性子定是不會搭扯此般話語。
祁天闕冷冷的掃了眼熾元輕,似有些不喜后者此般逾越,聽得陸風并不在宗內,身板都不禁悄然坐正了幾分,少了幾分先前的唯諾。
清了清嗓子,祁天闕冷肅道:“本宗此番前來,有兩件事,一為當日蒼松師弟一時糊涂遭秦家所利用,夜襲貴宗之事賠歉;望諸位念在他已死于青山宗主之手,能就此作罷。”
熾元輕再度開口:“既然是賠歉,祁宗主難道就只是嘴上一說嗎?”
祁天闕臉色一板,不喜斥責道:“你個小輩怎如此無禮?我與你宗長老談事,何時輪得到你插嘴?”
黃賀婁見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適時介紹道:“祁宗主,元輕如今暫代宗主之位,論地位還在我等之上,望祁宗主念在其年幼份上,莫要因話語沖突記懷于心。”
“代宗主!?”祁天闕猛然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熾元輕,“如此年紀的代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