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很老,有著深深淺淺的皺紋,整個人已非常的干瘦,木屋雖小,但卻擺了數十個酒壇,而那誘人的酒香自然是從老者面前那壇開了封泥的酒壇子里傳出來的。
夜漸離深深吸了一口,陶醉道:“好酒!其香若麋,可香飄十里而不變味!如此好酒,如此敞著,實在可惜!”
老者笑意盈盈地看著面前這狼狽的青年人,而在青年人談起這酒時臉上更是散發著莫名的神光。
老者笑道:“少年郎若是喜歡,這壇酒便送給少年郎,如何?”
夜漸離道:“多謝!”
說完一抱拳,然后抱著那半壇酒一陣牛飲。一會兒間,酒壇一空,夜漸離用袖子抹去嘴角殘留的酒汁。
仍然意猶未盡地道:“如此好酒,不知老人家可否賣給小子一壇?”
老者一怔,隨即飲盡杯中酒,笑道:“少年郎可知個是何酒?”
夜漸離道:“情人淚!”
老者道:“不錯!”
夜漸離道:”這與賣酒何干?”
老者道:“少年郎可知情人淚是如何釀制的?”
夜漸離道:“不知。”
老者道:“已百毒為引,取沼澤中清泉,加百谷,精心釀造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有這情人淚三成韻味!”
夜漸離道:“不知另外七成如何而來?”
老者道:“因時間而來!”
夜漸離道:“十年?二十年?這些都已不重要,我只想知道老人家賣或是不賣?”
老者道:“少年郎成為二十年來第一個踏上小木屋之人,這壇酒不賣!”
說到這兒老者突然一掌拍開封泥,笑道:“這壇酒卻可以送出去!”
夜漸離接過老者扔過來的酒,仰頭便灌,一壇價值不菲的情人淚只在幾個呼吸之間已被夜漸離浪費,也讓老者心疼。
夜漸離漲紅的臉色開始恢復成正常的紅暈,他突然彎下腰一陣強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老者神色輕動,整個身子突然一閃,已到了夜漸離身前,手指連動,幾聲“嘭響”間,夜漸離已經昏迷著倒了下去,倒在喝灑的殘酒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