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的語氣很堅決,天古之道一旦創立出來,再嚴峻的情況出現,他也要解決處理好。
“徒兒,你剛剛才說的論跡不論心,就算不是故意的,可他們的行為確確實實的給別人帶來了傷害!而這些給別人帶來傷害的主宰,因為修為強大,可以躲過一劫,不用遭受一命還一命的懲罰。
“這時候,故意與不故意又有什么區別呢?人都已經無辜慘死了,不關乎有心還是無心,所帶來的傷害實際上是一致的。你若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天古之道創造出來,遲早也會消亡。”
并不是故意找牧凡的茬,針對了牧凡所說的,姬狂酒細心的指出了牧凡所說的這些問題。
身為牧凡的老師,做好這些指點,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弟子愚鈍,還請師父明言!”想了半天,牧凡覺得這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他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去解決,只能求助于姬狂酒。
見牧凡開始問自己了,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小口,乞丐老頭微笑著將牧凡帶離本源宇宙,來到了外面。
站在高高的星系上面,望著下方密密麻麻,各種形狀的星云和星系,姬狂酒問道:“徒兒,你知道為什么會有武者世界與塵俗世界這一說嗎?為什么要將兩個世界劃分開來,這些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武者看來,別說是主宰,就說一個小小的天尊,哪怕殺死數萬億的生靈,他們的內心都會毫無波動。之所以沒有波動,那是因為,在這些天尊心中,塵俗中的生靈太低級了,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殺的再多也無懼因果。
“所以,漸漸的,就出現了武者世界和塵俗世界。你所說的天古之道很好!師父也是第一次聽見如此有氣魄,有遠大抱負的想法。可是天古恒國里面,包含了無數個武者世界和塵俗世界,如果兩個世界都是用天古之道的管理方法來管理,必將大亂!
“所以,你得劃分好區域,劃分好境界,哪些境界的人應該待在一起,哪些世界的人要達到了什么樣的境界,才能從他們的世界出來。
“你現在一聽,是不是感覺這和目前的情況沒有任何區別!天古恒國已經將這個層次和世界劃分好了,并且也證明了沒有任何大的問題。不同世界的人和不同世界的人分開,不同修為的武者永遠也打不了交道。”
在這一刻,牧凡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觸,姬狂酒說的很對。
自己的天古之道并不適用于所有世界,天古恒國之中,每一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
他勢必要想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解決無上強者和普通凡人之間的問題。
讓一個活數億年,數百億年的大帝真君去和一個世俗凡人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更別提殺人償命。
見牧凡有些被自己說的心灰意冷,乞丐老頭又繼續笑道:“當然了徒兒,每一條道開辟出來都是要付出各種代價和努力的,天古之道目前只是你的一種設想,還沒有真正的去實現。
“或許在你今后的修煉中,你能想到新的解決方法也說不一定,畢竟你是氣運所化,本身就是創造不可能,創造奇跡的人。”
身體向上升起五十多厘米,摸了摸青年的腦袋,姬狂酒給予了牧凡安慰。
剛剛之所以要給牧凡潑冷水,那是因為牧凡現在還沒有到最成熟的時刻,還是有些年輕了。
年輕人做事,總喜歡憑著一腔熱血,這種時候,往往會犯一些大錯誤。
就得靠長輩來提醒,這是非常關鍵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