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若真如你所說，天古恒國的眾生達到你說的那種境界，估計我們也就真的能超脫進入九級文明了！可惜啊，這些都是空想，咱們還得把它實現才行。”
拍了拍牧凡的肩膀，乞丐老頭給予了鼓勵與肯定。
他見過許多優秀的姬家弟子，卻從未見過像牧凡一樣的人。
別的人，所想出來的大道都很簡單，那就是自己變強，變得無限強，這樣就可以操控眾生的命運，站在眾生的頭頂，俯視眾生。
只要自己夠強，這世間的一切不公，又與自己有何相干呢？
自己有的是實力，別人壓根不敢招惹自己，這就足夠了。
可是，這些想法都太過局限了，完全是以個人的角度去想，最后所能走到的高度也很低。
“師父，有了想法，才會有實現的動力嘛！眾生的心，是不受我們控制的，我們不能強制讓它們變成善心或者歹心。但是我們可以改變它們的行為，說難聽點叫控制吧，只有行為作出了改變，眾生的心才會跟著一起去改變。
“那時候，我們一起超脫！眾生一起享受真正的自在世界！”
這一刻，牧凡說的那是壯志豪云，英俊的臉上滿是自信。..
“徒兒，為師還有一點還要問你，若是一主宰平白無故的殺死一世俗之人，這世俗之人從未做過任何壞事，按照殺人償命來說，你又將處理這種事情。難不成真為了一個凡人殺死一尊主宰，照這樣下去，整個武者世界也會亂的。”
這一下倒是將牧凡給徹底問住了，自己的理想很好，可是現實是很殘酷的。
別說主宰，就算是行星級武者的戰斗余波，都要殺死不少的無辜之人。那遇見這種情況，將如何來處置這個殺人的兇手，有時候修為強大的武者，并不是他想殺，而是他壓根顧及不上。
主宰一巴掌呼下去，蕓蕓眾生不知要死多少，可以說不計其數。這么多的數量，天古之道又將如何來做評判？
在牧凡心中，天古之道說簡單點，就是一個凌駕于眾生頭頂上的超級法律，眾生做任何事的時候，都將受到大道的監督。
再也沒有人會提什么不公，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種事。
只要是惡意殺人，都得遭受懲罰。
欠別人錢故意不還，也要遭受懲罰。
可事情總有例外，強大的武者打破了這個平衡！
要是不懲治那殺人的主宰，又如何對得起那死去的世俗之人，可要是懲治，又將如何懲治？
這似乎又陷入了一個新的循環，整個世界，整個宇宙，整個恒國，還是強大的武者說了算，蕓蕓眾生的性命宛若草芥……
“師父，若是遇見這種情況，行兇的強大武者，若不是故意所為，將由天古之道來將那些無辜死亡的塵俗凡人復活。作為故意殺人的行兇者，哪怕是主宰，也得遭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