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成這樣,牧凡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屋頂漏雨的位置給統統補好。
忙活了足足一個多星期,瞎眼老太明顯比以前好的多,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今天是牧凡進京趕考的日子,一大早牧凡便將水給打好,他尊神級考核完成的標準,除了成佛之外,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就是中舉。
這對于他簡直再輕松不過,雖然不能使用武者的能力,但腦袋里的知識卻是誰也奪不走的,哪怕凡人也可以使用。
從家里出來,牧凡肩上扛著一個小包,臨走前他將孫氏老人所需的食物和水全部準備好,這孫氏老人雖然眼瞎,基本的進食還是能做到的。
上一次奄奄一息是因為兒子離開太久的原因,差不多快一個月,這次牧凡參加考試大概需要五天的時間,完全足夠。
“牧凡!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還要去趕考。說來也是運氣,咱們土羅村雖然是個窮酸僻壤的破地方,但是離京城近啊,這次咱們一路!”從村里出去的路就獨一條,一留著長須,大概三十往上的男子迎面笑著走了過來。
劉易,根據記憶碎片的顯示,眼前的這個長須男名叫劉易,也和牧凡一般,是個窮酸秀才。二人在以前就經常結伴趕考,可惜每次都不中,一眨眼這都是第七次了。
“易兄好久不見,土羅村有啥好的,一鬧干旱都走得差不多了。今天是趕考的日子,既然易兄想要同我一起,那便一路吧,請!”
長衣青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完全融入到尊神級考核之中,把自己當成這方世界的人,只等最后考核結束完成任務。
走了五個多時辰,一下子就到了大中午,山中哪怕有不少樹木做遮蔽,也感覺渾身冒汗,熱的不得了。
一邊用黃色宣紙給自己擦著汗,長須男一邊從行囊中掏出一把蒲扇,隨便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做下去,劉易將蒲扇放在胸口處的位置快速扇了起來。
自己熱得像條狗,再看牧凡,完全就是沒事人。牧凡除了不能使用武者的能力,其余的都是在允許范圍之內,例如他的肉體。
他的肉體堪比金石,不,比金石還要堅硬。哪怕掉入一顆恒星之中,也難以將牧凡的肉體燒壞,更別提天上的這點太陽光了。
“牧兄,很久沒和你見面,這次與你相逢,總感覺你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例如這頭發,你怎么把它給剪了?”從懷中摸出兩個果子,放在褲腿上使勁蹭了蹭,長須男朝著牧凡扔了一個過來,隨即問道。
啃了啃這其貌不揚的綠色果子,差點把牧凡的牙齒都給酸掉。
“易兄有所不知,這頭發是人體最沒用的東西之一,但也不能沒有。留的太多,它只會吸收你腦中的營養,大腦缺失營養,又如何能安心好好復習備考。”長衣短發青年說的完全就是另一種語言,聽的長須男云里霧里。
什么大腦,什么營養。
“牧兄果然是有備而考,這說起話來的水平都不一樣,每句話都要令在下都需要好好琢磨才能有所明悟。牧兄所說的大腦,莫非就是頭顱,六陽之首。”
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不符合當前發展文明,牧凡呵呵一笑,閉目養神不再多語,也沒有回答長須男所詢問的問題,給了劉易一種牧凡變得高深莫測的感覺。
“這大熱天的,我看牧兄頭上半點汗珠也沒有,牧兄可真是奇人也。行走了兩個多時辰,我這也開始有點渴了,咱們所帶的清水有限,不知牧兄可否愿意隨我在這山中找上一找,以解燃眉之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