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晰地用這種俯瞰的姿勢近距離打量她,機會實在難得。
視線繞過她的臉,落在未被薄被遮擋住的地方。
精致的鎖骨下,隱隱還可以看到兩團若隱若現的渾圓邊緣。
零散布著幾個惹眼的紅。
楚博揚眸子驀地暗了幾分,掀眸再次看向姬鳳眠的臉。
那眼神熟悉的讓姬鳳眠當即充滿警告的瞇起了眸子,然而還沒有等她開口說什么,楚博揚已經先她一步壓了下來。
她掙扎,他正副身子便都壓了過來。
沉甸甸地根本是在不要臉地用力氣在壓制她。
“楚博揚”
“嗯”楚博揚回應她,卻依舊耐心地吻著她的唇角,沿路滑過鎖骨,埋首在她的頸窩。
啃咬該用的都用了,最后卷銜著她軟薄的耳,極盡撩撥。
然后在她微微失神的空檔,輕車熟路地闖進。
昨晚那一瞬的疼還讓她心有余悸,排斥著不肯放松,沒怎么做好準備,但比起昨晚那一下,只能算得上是有些難受。
到底還是不舒服,她身子往后退了退,他格外會“遷就”地追上她。
緊蹙的眉,漸漸消散,感官逐漸被陣陣歡愉侵襲,緊咬著薄唇,并不想讓楚博揚更加洋洋得意。
這種完全被楚博揚掌控著的感覺,強烈的自尊心實在不允許她給他任何回應讓他優越感爆棚。
可她身體的反應,足以讓楚博揚滿意了。
攻勢越發的強悍,沉浮之中,她急于找到一個著陸點。
手指在楚博揚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跡。
這證據她不自知,楚博揚卻深刻體會到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場酣戰。
誰都沒有理由再裝傻。
姬鳳眠陷在柔軟的被褥中,一頭長發有些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面,半闔著眸子,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這會兒想要聽到她半句話的聲音,簡直是天方夜譚。
生平唯一一次看到她被蹂躪狠了的樣子,楚博揚自然是談不出的滿足。
他愛極了她這幅模樣,怎么可能被其他人看了去。
攬過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扣在懷里,將她臉上的碎發撫到一邊,那張明艷的臉蛋上還帶著事后的潮紅,自添別樣風采。
他忍不住低頭吻上她的額頭,看著她微闔著的眸子顫了顫,連帶著纖長的睫毛都在輕輕顫動。
“還好嗎”
姬鳳眠斂了幾分下巴,躲開了他噴灑在她額上的氣息。
人也因此埋進了他的懷里。
主要還是懶得發聲搭理他。
不過這小動作又無意識地取悅了楚博揚。
他就著這個姿勢沒動,只是偶爾忍不住低頭吻姬鳳眠一下。
一開始姬鳳眠的神經還跟著跳一下,之后就沒再那么當回事兒了。
左右她都成這樣了,他再想干點什么的話,那真的跟禽獸無二了。
床單都滾了,吻這么一下也實在無傷大雅。
迷迷糊糊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姬鳳眠恢復些許力氣,軟綿綿的聲音有些發悶,“不想去上課,找人給我請假。”
“好。”
楚博揚直接拿起床頭的手持電話,簡單兩句話安排。
放下電話,姬鳳眠在他懷里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