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部偶像劇做了引子,也許是完全被楚博揚牽了鼻子走。
加上她本身對這種事情只限于紙上談兵,隔空觀戰,完全迫于好奇,與其像楚博揚口中說的那樣跟別的男人如何,她想著,倒不如還是楚博揚來的稍微好一些。
想來她這個人是自私的,這種時候,唯一殘存的理智,都是在考慮如何滿足自己。
但凡她能夠把一絲理智撇開想想其他的,也許事情到最后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局面。
那一瞬間,沒把她疼死。
疼的她把這么多年一直隱忍著未曾爆過的粗口統統吐了出來。
片子里面都是騙人的吧他媽
沒事兒亂享受什么
姬鳳眠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出一層
推著楚博揚,踹著楚博揚,怎么解氣怎么來。
楚博揚也被她這樣子嚇到,俊朗的臉上帶著隱忍和慌亂,不斷地吻著她。
“抱歉,阿眠等一等稍微忍一下”
“滾蛋”
“阿眠阿眠你別亂動,乖一點”
姬鳳眠疼的倒吸涼氣,楚博揚是鐵了心不打算停下。
要姬鳳眠常說的一句話,是男人跟女人其實沒什么差別,要說唯一不太一樣的,就是男人的骨頭可能比女人的骨頭硬一些,力氣方面有點懸殊。
可她自己明明知道,如今還是被他在這方面給死死壓制住。
最后完全被帶著走了。
至于疼,還是疼,但是千刀萬剮也就第一刀值得提一提了。
折騰了多久她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手機早就調好的鬧鈴響起來,姬鳳眠眉心皺了皺,想要翻身找手機,一個動作讓她身子猛然僵住。
這全身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的疼,以及某處仍舊強烈的觸感,讓她在幾秒后猛然睜開了眼睛。
耳畔有溫熱的呼吸。
她側頭看過去,楚博揚那張臉正靠在她的肩頭,許是被聲音打攪,長眉攏了起來,之后才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便是姬鳳眠那張漂亮明艷的臉,長發鋪散開來,有幾縷發絲貼在臉上,自然又隨意。
他扯了扯唇,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她往懷里攏了攏,整個人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我是在做夢嗎”
姬鳳眠蹙起了眉,靜靜消化著現在的事實。
昨晚發生的一切,此刻都一點點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當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后,她閉起了眼睛,伸手抵上自己眉心。
姬鳳眠昨晚其實喝醉的人是你吧
而她懷里的楚博揚,理智也大概是回了籠,放在她腰上的掌微微用力了幾分,半晌才抬起了頭。
“阿眠。”
這口氣的確是完全清醒了。
姬鳳眠深吸一口氣,“起來了。”
楚博揚卻沒放開她,“我昨晚沒喝醉。”
姬鳳眠臉色冷了幾分,“所以昨晚你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姬鳳眠火氣縈繞在胸口,“你真有本事,耍流氓還靠喝酒壯膽。”
楚博揚微微起身壓住了姬鳳眠半邊身子,“酒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