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那么聰明的兩個人,居然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母親一直都不肯原諒,或者說這么多年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原諒他的理由。
而那個男人,那么多年的圍困,加冕典禮上當著全國甚至全世界的面兒把母親強行帶走,甚至現在,這么卑微地守在母親身邊。
然而縱然這樣,母親也沒有選擇原諒他。
她很好奇。
也許她知道了真相,可能會比母親憤怒千倍萬倍,甚至憤怒會致使她不會再允許那個男人再靠近母親半步。
但是,她這樣,可能會適得其反。
那不是她自己的事情,況且,母親并不是不想原諒他,而是,沒有理由原諒他。
她的阻擾,對母親來說,并不是一種支持。
母親現在要的不是要如何說服她離開他。
而是需要一個原諒他的理由罷了。
所以母親的過去,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只需要知道,那個男人,是母親心里的歸宿,就好了。
轉身把奶瓶里的水倒在了水桶里,她自然熟練地泡了兩瓶奶。
當溫度剛剛差不多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先后醒了過來。
這兩個小祖宗,時間觀念還挺強。
薄景川洗漱出來,幫著喂一個。
默契十足。
喂完奶,再逗弄一會兒兩個寶寶,薄景川才穿衣服。
薄景川偏心偏的毫不遮掩,閑下來總要先抱抱小女兒,看她的眼神溫柔的像是在看沈繁星一樣。
而兒子
額畢竟是親兒子,總歸不像是在看薄景行一樣。
疼寵小女兒也不是沒有回報的,比如小女兒就非常喜歡他。
每次下班回來,小月亮銀鈴一樣的笑聲再加上開心撲騰的小胳膊小腿兒總能滿足薄景川心中莫名的優越感。
小月亮似乎還特別喜歡薄景川穿衣服的樣子。
每次早上喂完奶,薄景川換衣服的時候,小月亮總喜歡看著他,小腿小胳膊撲騰著也不老實,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他不放。
直到薄景川穿戴整齊,沈繁星給他打上領帶,帶上手表,系上袖扣。
一身筆挺的西裝,精神煥發,氣場隨之擴大散發。
直把小家伙看的咯咯直笑。
一次兩次還好,都當是巧合。
次數多了,誰都能看的出來,這小家伙,是真的喜歡薄景川穿西裝的樣子。
這會兒又在那邊開心地撲騰著小短腿兒咯咯笑,沈繁星給他整理著領帶,看著開心的女兒,無奈笑道
“以后穿衣服是不是得躲著她點兒,她看起來很喜歡你這幅樣子的”
薄景川挑了挑眉,伸手攬過沈繁星的腰,將她摟到身前,垂眸含笑看著她。
沈繁星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掀眸看他,“做什么”
“我這幅樣子是什么樣子帥還是不帥”
沈繁星耳尖微紅,“明知故問”
薄景川摟緊她幾分,“乖乖回答問題,嗯”
沈繁星微微收了收下巴,結果被薄景川抵住了額頭,制止了她的動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