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子之冠,一個公主之稱。
老爺子抱著孩子緩緩走上前,站在了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冷眼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是繁星,根本不會給你任何接近孩子的機會。”
老爺子沒理會她。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兩個曾孫,薄冕,薄郡的百天宴,承蒙盛澤庇佑,能讓我薄家有如此喜事”
一些話雖然沒有指名點姓特意說誰,但是誰也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在向沈繁星妥協,認可,甚至是示好。
沈繁星站在薄景川旁邊,唇角一直都是淡淡的笑意,不張不揚,對薄啟封的話,沒有任何多余的波動。
之后也有幾個相熟的想要看看寶寶們,沈繁星也沒拒絕。
從上午就開始接待賓客,中午開席,一直到晚上才結束。
不過寶寶們就中午的時候在宴會廳露了露臉,便退了場。
人多嘈雜,空氣也不是很好,很快便被寶貝地護了起來。
薄景川提前安排了車送他們回了家。
百天宴平安結束。
因為提前回家,傭人們又開心地招呼了一頓,爭著搶著跟小太子和小公主玩兒了一會兒。
新聞鋪天蓋地都是薄家這次的雙子百天宴。
兩個小家伙的樣子沒有公開,但是老爺子的話卻還是讓人津津樂道。
當初因為沈繁星把事情搞得那么大。
跟自己的孫子斷絕關系,拿公司威脅跟袁家聯姻,甚至在國際峰會上都借機打壓諷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折騰了那么久,在不怎么同意,現在兩個曾孫在懷里抱著,不也是個白折騰。
眾人無非諷刺吐槽幾句,也就那樣了。
不過這事兒也讓大部分的老人,都隱隱約約明白一些道理。
少摻和年輕人的事情,各自有各自的人生。
他們的思想觀念,并不是絕對正確的。
他們的生活方式,更不是絕對適合其他人的。
強行讓晚輩按著他們自以為正確的規劃路線走,結果只能適得其反。
他們不希望晚輩忤逆自己。
但是當初卻也忽略了,晚輩也并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其他人支配。
人生,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有人還在談論這件事情,有人也站在老爺子的角度思考,有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思考,也有明白人忍不住整體評價一下。
時間久了,人們疲了,累了,新鮮勁兒過了,這件事情便也自然而然地沉了下去。
因為寶寶們的緣故,沈繁星的生物鐘也跟著寶寶們重新固定了下來。
早上七點半,寶寶們準時醒。
她會在七點準備起床,溫水,燙奶瓶,泡奶。
簡單洗漱一下,奶瓶里倒了熱水,習慣性地走到了窗邊。
天氣又已經變冷,莊園門外的那兩排銀杏樹已經滿眼黃色,無風也能隨時見那明黃的葉子打著旋落下來。
一夜的時間,地上已經鋪滿了銀杏樹葉。
而在最接近莊園門口的第一棵銀杏樹下,這個時間總有那么一道固定的身影,站在那里。
天色轉冷,男人穿著黑色的長風衣,雙手插在衣兜里,朝著莊園的大門看。
每天都這樣,不厭其煩。
從出院到現在兩個多月,沒有一天是例外。
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