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黑眼圈怎么那么嚴重臉色看起來糟透了。”
黎墨頓了一下。
臉色糟透了
二話沒走進洗手間。
當看到鏡子上那張疲倦,沒有精神,兩只眼睛又腫又脹附帶著黑眼圈。
這哪兒是糟透了。
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人了。
昨晚上操心了一晚上許清知會跟人跑掉的事情,一直掙扎到第二凌晨才勉強睡過去。
如果是平常工作加班熬夜也就算了,可是昨晚躺在床上,比他連續加班一個星期都累。
明明知道許清知就是一個典型的外貌協會,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一夜沒睡,結果
這張臉現在這么糟糕,這下子許清知豈不是更不安分了
而且樓下還住著一個國際影帝。
臉色發沉,更顯得難看了。
擰開水龍頭,狠狠洗了一把臉。
許清知穿好衣服,就打開了病房門,過了一會兒,病房門才突然被打開,幾個人“咦”了一聲。
“奇怪,剛剛還是鎖著的,怎么這會兒”
當他們看到站在病房里,穿著一身不合身的也完全不屬于女人西裝的許清知站在病床邊看著他們的時候,幾個人都頓住了。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喬芷蘭眸光閃了閃,才轉身對著旁邊的醫護人員道“麻煩你們了,既然房間打開了”
“夫人,我們要例行檢查了。”
身旁的醫生笑道,早上檢查病饒身體狀況是必然的流程。
喬芷蘭將保溫盒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看著許清知笑的和藹,“清知,黎墨呢”
許清知有些臉紅,喬芷蘭眸子里的笑意,太過于赤果,到底是什么意味,她也是知道的、
畢竟昨晚上,他們的確是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在洗手間。”
黎墨洗漱完出來,看到一屋子的人,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視線直接從喬芷蘭的身上轉移到一旁的保溫盒上,打開看了看,第一層是包子,第二層是包子,最后一層是米粥。
隨后他抱起保溫盒,繞過床尾走到了許清知的跟前,將保溫盒塞給了她。
“一邊去。”
聲音冷硬,視線朝著她身后的沙發茶幾看了一眼。
意思再明顯不過。
喬芷蘭挑挑眉,看著黎墨掀開被子上了病床。
冷冷掃了一眼周圍的醫護人員,幾個人連忙上去做了簡單的詢問和檢查。
許清知抱著食盒站在原地看著。
“黎先生,您身上似乎有幾處新傷”
黎墨轉頭看著還在旁邊杵著的許清知,道“還愣著干什么”
許清知眨了眨眸子,抱著食盒走到了沙發跟前,做了下來,拿起一個雞蛋剝了起來。
黎墨這才收回視線,對著醫生淡淡“嗯”了一聲。
幾個醫護人員無奈。
“那我們需要詳細拍個片,看看具體情況。”
喬芷蘭皺眉,“怎么會又有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