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知自己解開了安全帶,“停車,我要下車”
黎墨不理會她。
“我說過,不要再惹我,許清知,你現在最好給我安靜一點。”
此刻已經十一點多,路上的車輛還有不少,黎墨的車子開的飛快,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捏著,骨節發白,他沉眉看著前方的路,眸色冷厲。
他心情的確不好,可許清知也被他觸碰到了底線。
“我要去醫院。”
車子似乎更快。
許清知握緊了手。
“黎墨,你是不是瘋了”
“把安全帶系上。”黎墨說。
許清知無法確定黎墨今晚到底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只能系上了安全帶。
難得看到她這么聽話,黎墨心情微好,車速也慢了些許。
“你到底想要怎樣”
沉默幾秒,許清知開口。
“回家。”
沉默。
良久。
“我想先去醫院看看。”
“”
“黎墨”
許清知一身低吼,黎墨突然打了方向盤,將車子聽到了路邊。
雙手緊握,許清知心中難免緊張。
黎墨轉身看她,漆黑眸子緊緊擭著她,沉靜又冰冷。
“許清知,他是你什么人,讓你這么牽腸掛肚”
“無緣無故被你打的命快沒了,你能心安理得不代表別人也會。是我牽連了他”
黎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
“他對你深情告白是無緣無故你知不知道到底誰是你的丈夫”
“我的丈夫”許清知呢喃,抬頭看向黎墨,一臉諷刺,“我的丈夫心里有別的女人,我的丈夫結婚就把我獨自一人扔在家里,我的丈夫剛剛如果不是楚亦將我推開,我的丈夫也許會傷到我這個身懷有孕的妻子我的丈夫”
她冷笑,“這樣的丈夫,我不知道有哪個女人會想要擁有。他連一個普通朋友都不如,我要他何用”
黎墨極近平靜宛如一汪幽潭的眸子,此刻像是冰裂一般,一點點皸裂開來。
“我傷不到你,是他多此一舉。一個明擺著要討好你的舉動,你也相信”
“我信他關心我,我知道也體會得到,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太多。”
黎墨閉上眼睛,“許清知,你懷著孕,我不會動你”
漆黑的眸倏然瞠開,里面寒光乍現,“可這代表我不會動別人。你如果再關心其他多余的人,我不介意把他們都毀掉。”
他說話格外平靜沉穩,不緊不慢,卻透著絕對的危險和毋容置疑。
許清知心中一沉,“你簡直不可理喻”
“所以,別惹我生氣,我不動你,自然會有人付出代價。”
許清知蹙眉,看向他的眼神幾乎像是看一個怪物。
“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黎墨扯了扯唇,解開安全帶,扣著她的后腦,抵住她的額頭。
“嗯。我什么都不怕,許清知,在容城,沒人能把我怎么樣,所以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