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薄景川有太多自己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就連沈繁星,也是如此。
以前她會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現在,被薄景川變本加厲的寵著,一些事情早就潛移默化有了改變。
性格不再像以前那么清冷,一些事情,她也學會了不去在乎,更學會了不去理會。
更甚至,她做事可以不用顧慮那么多,因為有遺漏的地方,薄景川自會幫她補上。
其實在不知不覺間,她早就開始依賴薄景川。
只是薄景川想要的更多罷了。
也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也許真的是因為薄景川肆無忌憚的慣寵和縱容,她現在,也可以沒有絲毫壓力的耍些小脾氣了。
這些,她知道,但是絕大時候又不知道。
然而這一切的改變,都只是,往彼此最期盼的方向在變。
盡管被薄景川逗弄,心情有些抑郁,但是一路上薄景川對她事無巨細的照顧,早就讓她那點小情緒煙消云散。
到達h市是在兩個小時之后。
沈繁星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現在精神的很。
因為h市的溫度怡人,沒了圍巾,帽子,沈繁星一時間輕松不少。
臃腫的外套也換成了焦糖色的呢子風衣,所以她那張臉,格外的好認。
再加之她旁邊跟著的幾個格外出挑的男人,一時間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剛剛到了出口,更是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
面對記者,沈繁星早就恢復了往日里一幅清冷淡漠的樣子,被薄景川護在懷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提問無非就是千篇一律,詢問沈繁星對星辰國際的預估價值,以及未來的發展方向。
還有就是網上對薄景川的評價,以及他卸下薄氏財團執行長之位,現在以沈繁星伴侶的身份參加國際峰會的感想。
這些問題,統統石沉大海。
關于身后殷睿爵,尚卿墨,厲庭深等人,現在更是一個個冷著一張臉,讓一眾記者都望而卻步。
其實說實話他們做記者的,也就只能找點兒軟柿子捏。
尚卿墨,厲庭深等人的新聞,他們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如果不是薄景川現在被薄家趕出來,在網上的風評不好,他們也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追著他采訪。
機場停車場早就有司機在等著了,幾個人安全坐上車,直奔酒店。
沈繁星惦記著這h市的特色小吃,薄景川沒讓她出去逛,直接讓俞松把這里的特色幾乎都帶了回來。
期盼很美好,結局很被悲慘。
沈繁星完全不適應這里的口味,本來不孕吐的她,現在抱著馬桶吐的天翻地覆。
這完全便宜了薄景行和殷睿爵一行人,看著滿滿一餐桌的東西,兩個沒良心的吃的格外的歡。
導致薄景川最后冷著臉連桌子帶人都扔出了房間。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沈繁星才好一點。
她出來的時候,薄景川正冷著臉站在窗邊打電話。
“現在馬上過來,不然以后你也別當醫生了。醫院也別要了”
“吐的很厲害,在吃東西之前,h市的不衛生”
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有給俞松撥通了電話,“那些東西都從哪些餐廳買的,關了,通通關門”
與此同時,房間門被敲響,薄景川掛斷電話,轉頭看到沈繁星,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完全沒有給沈繁星說話的機會,一語不發地冷著臉去開門。
門外站著將近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現在還上氣不接下氣。
“看”
幾個人陸陸續續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