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告訴,一會兒新聞出去,還怕老師看不到嗎”
“噗尼瑪,老子要被你笑死了滾滾滾,離我遠點兒老子還想再活五百年”
沈繁星本來心情還有些郁悶,被薄景行在機場笑了半天,興致實在不高,結果看到殷睿爵和薄景行兩個人胡鬧,心情難免被影響。
轉頭看著他們耍寶,忍不住掩嘴笑看著他們鬧。
薄景川似乎是習慣了他們今天這樣的鬧騰,側著臉,視線全部都在沈繁星身上,
粉色的裝扮,看著溫軟又可愛。
他最近格外喜歡她的反差萌。
在外人的眼里,一幅清冷淡漠,手腕強勢凌冽,不易接近的女人,在他面前卻溫軟的不像話。
善解人意,聰明伶俐不說,抱起來又軟又香,反差實在太大。
在他的眼里,沈繁星這個女人天下無敵最可愛。
到底可愛到什么程度,就像最近的每次一樣,連給她挑衣服的風格都大變特變。
薄景川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中了這個叫沈繁星女人的毒,被她迷的七葷八素。
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現在對她的態度,完全就像是在養一個寶寶一樣。
寶寶多可愛,想把一切可愛的東西都給他們。
薄景川對沈繁星,如今就是如此。
習慣了薄景川的沉默寡言,薄景行和殷睿爵在飛機中間的走廊里玩鬧,看到自家親哥那副癡漢的樣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真是太不像話了。
這哪兒為了生活去當小白臉啊
這完全是被妖精給迷住了哇
也不怪爺爺以前老是說他被女人給迷惑了。
現在看來,可不是嗎
嘖。
以前多禁欲不識人間煙火的人啊。
現在
人都是會變的。
薄景川盯了沈繁星良久,越看越覺得可愛,突然伸手抓住了沈繁星胸前垂下來的帶子,用力一捏。
“吱”
沈繁星臉色一僵,轉頭,卻見薄景川一雙漆黑的眸子正盯著她頭頂豎起來的兔子耳朵,一臉發現新大陸的新奇表情。
表情沒有太大的浮動,但就是那么明顯。
興味十足。
“你”
沈繁星又氣又羞,臉色漲紅。
結果個薄景川又捏了兩下,看著兔子兒子落下來又升上去,臉上的笑意更濃,如今再搭配上沈繁星緋紅的俏臉,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飛機上的幾個人聞聲都起身轉頭朝他看了過去,卻見薄景川此刻側著身子,像是個欺負良家婦女的“流氓”一樣,捏著人家的兔子耳朵,逗的女人滿面羞紅。
眾人“”
真是活久見。
沈繁星挨不住他們幾個人的視線,伸手將頭頂的帽子扯了下來。
看了看那帽子上還畫著一張兔子臉,嘴角抽了抽,塞到了薄景川的懷里。
怎么想的,給她準備這種東西
沒了可把玩的,薄景川收回視線,在周圍淡淡地掃了一圈兒,客艙里所有人都默默坐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