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微微一笑,“韓宣徽在殿上同意了向高麗派遣內侍做走馬承受。”
“就這個”趙挺之皺起了眉頭。
崇政殿中發生的事傳到御史臺跟本就不要什么時間。這個消息,趙挺之、強淵明,甚至李格非都收到了。
“他出來后還跟王中正說了話。”
“哦。”趙挺之的眉頭又多皺了三分,這他倒是沒聽說。
強淵明對蔡京道,“方才韓岡正從樓下過,應該是去了章惇家里。”
蔡京先一怔,然后笑了起來:“原來還有這一樁。”
說了什么不重要,關鍵是韓岡是在私底下與王中正說話,出來又見了章惇。
內結宦侍,外連宰輔,這不是罪名是什么
“沒問題嗎”李格非擔心的問道。攻得越狠,反擊就會越犀利,李格非可不想招惹韓岡。
“韓宣徽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強淵明的笑容中帶著深意,“不管怎么說,這個月的功課算是完成了。元長,你說呢。”
“……嗯。”蔡京點了點頭。
只是這幾天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在天子踐位、王安石、韓岡相繼辭官的之后,最近幾日朝堂上都很平靜。韓岡在崇政殿上鬧了一通,也不過是分了三司職權,呂嘉問還是照樣做他的三司使。除此之外,根本沒有更大點的人事異動。
現在朝堂上所關心的還是大海對面的高麗,究竟能不能將高麗國給救下來,就連外面賣的快報上,也在長篇累牘的從各個角度議論著這件事。只是兩家報社這段時間越來越聰明,對朝廷的任何決定都是大唱贊歌,御史臺想找麻煩都找不到機會。
刊載的其他相關文章,多是圍繞著朝廷的決議,在各方面進行的介紹。就像是現在的高麗,人情、地理、歷史等方面都給說得通透。刊載的這些文章,朝堂上再以強記博識而聞名的朝臣,都做不到這般詳細的說明。據說其中有不少內容,還是從出使過高麗的朝臣們嘴里給撬出來的。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就算有什么問題蔡京也不管了,天子如今雖然才六歲,但以他的年紀,應該放眼十年之后,那時候,就是爭奪兩府之位的時候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趙挺之拿起酒壺,給三名同僚斟酒。
“什么”三人舉起酒杯。
“是大理寺那邊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