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司徒明的書房,看到了之前的《史記》,就一邊和他談,一邊看了起來。
誰知,突然就看到了他桌上擺著一本,是關于國師大人生平的事跡,我心里好奇,同時也覺得司徒明肯定有別的什么陰謀,所以,就悄悄地旁敲側擊的詢問。
結果你猜怎么著?那貨竟然在悄悄的尋找國師大人的墓地,漬漬,而且已經找到了,只不過被外面的陣法困住了,所以還遲遲沒有找到入口。”
月影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注意著文軒的神情,然而等他說完了之后,也沒有發現對方的神情有什么變化。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暗道不對呀!國師不是他的師傅嗎?對方聽到自己師傅的墓地要被開發了,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
“你,你都不著急的嗎?”月影小心翼翼地湊到文軒身旁,輕輕問了一句。
文軒狐疑的看了一眼月影,“我著急做什么?那個地方你要是好奇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但你單獨的話,不要過去。
哪里還有隱秘的機關,表面上的一層,人們可以注意得到,但是暗地里的……
相信司徒明單單是把表面上那一層機關弄開了,恐怕也要脫一層皮,更何況還有暗地里的,他若真敢去,絕對能讓他有去無回。”
月影看著文軒信心滿滿的樣子,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隨后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一般,她看著文軒,臉上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你,國師大人的墓地,是你做的?”月影滿臉震驚的看著文軒。
那個時候對方才多大呀?竟然可以設下那么緊密的機關和陣法,這簡直就是天才兒童好嗎?
文軒頭給月影一個贊賞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吧,其實那不過是我給國師弄的一個衣冠冢罷了,說他是我師傅,可他從來都不承認。說他是我的養父,他就更加不承認了。
所以我們的關系,也就一直以朋友為主吧,盡管他是國師,可依舊是一副凡人之軀,終究脫離不了生老病死。
在林鳥之計,他讓我將他火化了,并且將他的骨灰,撒向五荒大地,什么東西都不要給他留下,我照著他的意思辦了,可終究覺得,還是需要有一個能夠紀念他的地方。
所以我悄悄留了一點他的骨灰和衣物,給他設置了一個衣冠冢。在那衣冠冢的附近,又設置了機關和陣法,也算是逢年過節可以去拜祭一下。”
文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看著窗外的,似乎讓他陷入了那一段不美好的回憶之中,國師大人,就是他的啟明星,他的伯樂。
若沒有對方,自己還不知道在何處討生活,而自己學到的這些本事,也是自己窮極一生都無法學到的。還讓自己遇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女子。
月影聽到文軒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搞了半天,剛才自己擔心的都是白擔心的,這貨完全就不在乎那個墓地。
不過幸好自己沒有莽撞的去解那個陣法,不然說不定現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嗯,你這種心情我能懂,畢竟國師大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了解你的人,是把你救出苦海的人。”月影深有同感地拍了拍文軒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