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種心情我能懂,畢竟國師大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了解你的人,是把你救出苦海的人。”月影深有同感地拍了拍文軒的肩膀。
文軒回頭看著月影的眼神微微變了變,心中卻忍不住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丫頭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國師大人的離去,對他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不開心的。
畢竟在社會的低層待過之后,他找對這些生老病死有了免疫,已經見慣了,倒并不覺得怎么感傷。
到沒想到,因為懷念起了國師大人,讓對方對自己產生了同情,若是別人同情自己,恐怕他早就一個眼刀子甩過去了,但這個人如果換成了月影,他倒是覺得欣然接受。
“你怎么不問問你的侍衛,我有沒有安全的救出來?”文軒突然開口看著月影說到。
盡管他心里很不想提起那個男人,但是總不能不說吧?反正早晚月影都會問的,相比起他問還不如先自己說出來,心里還好受一些。
聽文軒說起澤風,月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隨后又裝作云淡風輕的模樣,看著文軒問道,“哦?他怎么樣了?只要沒死就成了,至少能給女皇陛下一個答復。”
月影在心里已經給澤風做了一個最壞的打算,畢竟司徒明那么陰險的人,想來也不愿意給別人留把柄的。澤風落到他的手上,若是處置了,肯定落不得好,還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大幸了吧?
不知為何,想到當年的那個少年,如今這么凄慘,月影心中忍不住有了一絲酸澀,總覺得少年不應該有這樣的人生,也許這次的機會是個好時機,可以正巧給他罷免了這個職位,讓他遠走他鄉。
而自己也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說不定你可以漸漸地忘記對方。
文軒見月影眼中閃過一絲酸澀和不忍。心中立馬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道。
“嗯,也是我們的人去的及時,他受了一些內傷,外傷的話,也是皮外傷,剛才給他用了京都最好的外傷藥,保證讓他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我也喜歡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這丹藥也收藏了不少,治療內傷的也有,也給他服下了,他現在醒過來了。情緒也很穩定,你要不要去看一看他?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女皇陛下賜給你的侍衛,表示關心一下也好,至少讓他知道。救他的本意,是你的意思。”
文軒說了這么一段之后,默默地又加上了后面這一句。
原本月影聽到他前面的話,倒有一絲想要去看望一下澤風的想法,結果聽到文軒后面這一句話,她瞬間又不想去了。
讓對方知道是自己讓人救了他。這又能代表什么呢?自己可兩次都被對方打了臉,難道還要告訴對方,自己是眼巴巴湊上去的嗎?這種打臉的方法,她可不想再來一次。
更何況往大了說,對方也不過是個侍衛,也不是因為保護自己而受傷的,這,自己去看他,反而有點小題大作了。
能讓人把他救出來,已經算是很好的了,自己還順道去看望的話,會不會被面前這只腹黑的老狐貍,看出來自己對澤風的不一般?
若對方知道自己被澤風拒絕了兩次,到時候,指不定對方會說些什么來笑話自己呢,所以,還是不去看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