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翻個白眼,道:“我說話你倒是給反應啊!誰知道你走神走哪兒去了,時間緊迫,我只能用最快的方法喚回你呀。”
周游捂著自己肩頭的傷口,苦道:“我看你除了撓人也沒其他辦法了。”
小白打圓場道:“奶牛說的也沒錯兒,雖然你暫時攔住了那草木之力,但是能撐多久可就不知道了。咱們現在必須抓緊時間……”
“得得得,”周游告饒道,“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不是說要抓緊時間嗎?那趕緊說啊,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黑子一直沒說話,仍舊立在周游的手背上,兩顆黑豆般的眼睛望著氣劍所形成的光墻的對面,仿佛周游和靈物們的對話完全與他無關。光墻的另一側,桿兒強依舊一副受驚的面容站在原地,陰沉著臉,從身體的各處冒出了數不清的金藤,在地上壁上蜿蜒著,向著光墻撲來。
光墻仿佛極為厚重,因此即便它完全是透明的,但隔著這道墻看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像存在于澄澈的水面下深處,景象皺折著,放大著,即便是正常的東西,隔著光墻看過去都極為怪異,至于本身就是怪異恐怖的東西,看起來就更加令人驚悚了。
奶牛也向光墻那里瞅了一眼,隨即轉回頭,給了周游一個“你倒來勁了”的眼神,道:“我是跟你說,你這道擋住草木之力的光墻,用到了水的元素吧?”
“對呀,”周游道,“還是黑子提醒的我,要金水相合……你應該聽到了吧?”
“嗯,那是當然,”奶牛點點頭,“就算沒聽到,我也不會認為這是你靈光一閃的結果……你能想到金克木就不錯了,還金水相合,這對于你來說太高階了。”
周游嘆口氣:“你到底想跟我說事兒,還只是單純的想損我一頓?”
奶牛露出牙齒,無聲一笑,道:“我有事兒跟你說。你看,這草木之力如此難纏,我們剛才幾番交手,都是不能傷到它的根本……”
周游有不同意見:“我之前用氣劍,的確是切斷了它的主根的!若不是這東西憑著僅存的一息鉆進了桿兒強那里,我們就已經解決掉它了啊!”
“可現在畢竟還是沒解決,對不對?”奶牛道,“而且,當時你用來切斷主根的氣劍,用到的真氣,和你現在所用到的真氣,恐怕不是一回事兒吧?”
這老貓眼睛真毒!周游心里想著,卻沒說話,只默默點點頭。
盡管周游不說話,端坐在他肩頭的奶牛卻可以直接看到他的心聲。這胖貓冷笑了道:“不是我眼睛毒,只不過我們靈物對氣息敏感罷了……是你的真氣,還是那個人的真氣,一目了然,騙不了我們的。”
奶牛頓了頓,又道:“但是,除了那個人真氣的特殊幫助,你看你現在的氣劍,一旦與水相合,情況就立馬扭轉,大不同了……”
周游聽出了些端倪,問道:“你的意思是,對付那草木之力,還需用水之一行的力量?”
奶牛點頭道:“不錯。你能否開發你的潛力,用些水系的術法,再讓小白和那小耗子配合配合……”
仿佛一直出神的黑子轉過頭來,露出了滿嘴尖牙,小豆眼睛緊盯著著奶牛,道:“黑子。”
還有沒有天理!現在的老鼠都敢跟貓叫板了?奶牛在心中呼喝一聲,但還是從善如流道:“……好,小白和黑子配合,找出主根,這樣再去切斷,我想應該是可以解決掉那草木之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