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也是一身宗師范兒的人了,卻如此小心眼!周游不由腹誹一下,嘴上卻不敢造次,只得賠了笑道:“這不是……您本領高強多才多藝,哪里需要我替您擔心呢!”
雖然知道這小子是在給自己戴高帽,但蘇千白還是笑納了:“那是,老牛這一路都是靠我的呢!”
虧得牛五方還在那只破爛的“蛋殼”里不知忙活什么,沒聽見蘇千白這話,這要是聽見了,兩位“前輩”少不得又得拌嘴。周游也不想節外生枝,只依舊賠了笑,轉了話題,問道:“那云夜永用了鐵甲蟲,周身俱無破綻,蘇叔是怎樣……”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蘇千白笑著,又是一捋長髯,像是在長長的胡子尖上摘下了什么,用兩只手指捏了,遞到周游面前,道:“我只需甩甩胡子就能把它給除了。”
周游仔細一瞅,果然看見蘇千白兩指間捏著一只黑亮的甲蟲,有指甲蓋大小,此時就像它原本的主人云夜永一樣,僵硬地翹著腳,完全不知死活。
蘇千白兩指往中間一對,這只黑的油亮的甲蟲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頓時成了一堆碎渣。
蘇千白拍拍手,把蟲子的碎屑拍干凈,道:“這家伙倒是財大氣粗,把自己包裹的刀槍不入用了不少鐵甲蟲,不過只需將這些鐵甲蟲里的頭領找出來,其他的鐵甲蟲就成了沒頭蒼蠅,頓時土崩瓦解,他自然也就失了防護。”
張小普聽了佩服不已,在旁問道:“那前輩您……您適才化身成鳥成虎的,就是為了破這個鐵甲蟲嗎?”
這也正是周游想問的:“對了蘇叔,剛才您用的那術法,為何我瞧不出來……”
“老牛什么都沒教你,你瞧不出來太正常了。”蘇千白看著周游一臉的無奈尷尬嘿嘿一笑,又道,“不過,我今天所用的,就算你精通術法,也未必知曉。不光是你,哪怕是小也,今日若見了也是和你一個樣子。”
“小也也不知道?”周游驚呼。
蘇千白一瞪眼:“小也是你叫的?”
周游摸摸鼻子,沒敢再說“小也”就算蘇也讓自己這么叫的啊。他干咳一聲,道:“那……周游請教蘇叔,這到底是何術法呢?”
“不是術法,是他們物道蘇家的寶貝。”說話間,牛五方已經從“蛋殼”里跳了出來,也落腳在了周游不遠處,對自己徒弟道,“那就是我想要找他借的東西。”
“找蘇叔借的……東西……”周游一臉茫然,“在哪兒呢?”
在庭山上時,牛五方的確是說過要向蘇千白借個寶貝法器才能順利進入鐘阿櫻的老巢,還為此將蘇也支開回了家。可是,據蘇也所說,她壓根兒沒看見她老爸離開時帶走了什么特殊的東西,而且他們家祖傳的寶貝實在太多,她也實在猜不出,牛五方想要朝她老爸借的,到底是哪樣?
而剛才蘇千白與云夜永的一番交鋒,分明也沒有用到任何的器物,那么,牛五方所借之物,到底是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