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文墨現在還沒有被心魔同化,他只是偶爾受到心魔影響,以后不要再吞噬生靈尸體,先這樣看看情況再說吧。”
楠枝拿到了凈化陣符牌后,立馬將它塞到萬文墨手里,非常感激對賈赦道謝。
林黛玉張了張嘴想說楠枝和萬文墨都是演的,見到賈赦清澈純凈的雙眼后,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沒必要告訴大舅舅真相,大舅舅愿意相信就相信吧。
萬文墨開始用凈化陣符牌凈化自身魔氣,短短幾個月就察覺到了自身的改變,心里動殺意的次數越來越少。
他的脾氣也不像以前那樣,通常一句話不對付就想拔劍拼殺。
最重要的一點,他對天賦能力的掌控力度變強了。
一天,萬文墨和楠枝在飛船上互相謙讓。
萬文墨滿臉堅持要把凈化陣符牌給楠枝使用,“魔主給的凈化陣符牌是很好的東西,我這些日子都能控制住體內魔氣散溢了,你卻連天賦能力都無法控制,你拿去用。”
楠枝一臉感動,還是堅持把萬文墨的手推回去,“不行,你的神魂本就受心魔影響,你比我更需要凈化體內濁氣。我沒有關系的,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
林黛玉在不遠處朝天翻起了白眼,這兩人又演起來了。
她的傻舅舅,肯定又會被騙。
賈赦果然從儲物空間掏出了一塊凈化陣符牌交給楠枝,神識無比郁悶跟端玉華吐槽。
‘楠枝和萬文墨想要凈化陣符牌,為什么不直接跟我說?這么拙劣的演技,演一次就好了,怎么還要來第二次?’
端玉華語氣不確定說道:‘可能魔族都這樣奇奇怪怪吧。’
萬文墨帶著賈赦找了一處魔氣濃郁的地方,然后散發大乘魔修的氣息替賈赦清場。
楠枝眼神復雜望著賈赦背影,上前拉著萬文墨的手,神識傳音道:‘我們的魔主不同于一般魔族,他跟歷代魔主都很不同。’
萬文墨緊緊回握住楠枝的手,‘你說的很對,他和歷代魔主都很不同,我現在無比期待他成長起來的樣子。’
他跟魔主相處久了,知道魔主不是圣母白蓮,也不是那種偽君子。
魔主的心里有一個評判善惡的標準,絕對不是以種族和身份來評判的。
魔主不會因為你是高高在上人人稱贊的正人君子,便認為是好人,也不會因為你是人人喊打的魔族,便認定是惡人。
他只會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當賈赦不再壓制修為境界時,頭頂劫云慢慢凝聚。
萬文墨帶著楠枝和林黛玉迅速往后退,抬頭望著劫云驚嘆道:“劫云凝聚的速度好快。”
楠枝也很震驚,還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年渡元嬰雷劫的情景。
“我當年突破元嬰境界,劫云甚至遲遲不來,我花了三個月才引動雷劫降臨。”
林黛玉眼里止不住的擔憂,忙問:“劫云凝聚太快是好事還是壞事?”
楠枝對林黛玉搖了搖頭,“不知,渡劫哪分好事壞事,能渡過就是好事,渡不過就是壞事。”
林黛玉隨后看向停留在半空中渡劫的賈赦,語氣非常堅定,“大舅舅一定可以順利渡劫。”
楠枝聞言附和點頭,“當然,他可是我們的魔主,區區元嬰雷劫而已。”
萬文墨也相信賈赦能渡劫成功,種族的血脈記憶告訴他,他們吞噬一族的魔主可是擁有傳承神器的。
賈赦抬頭看見雷劫是紫色的光芒,心里大松一口氣對端玉華說道:‘師父,瞧,紫色雷劫。’
端玉華也變得極其輕松,‘這些年噬神弓一直用雷劫能量替你增強身體,紫色雷劫對你而言,可能就是小孩拿鞭子輕輕抽一下而已。’
端玉華話音落下,頭頂上第一道雷劫便朝著賈赦頭頂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