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就算了,偏偏還對著林黛玉說些不該說的話。
賈赦還沒有生氣,端玉華就忍不住生氣了,一道神識鞭子抽過去,五個元嬰魔修當場死亡。
楠枝秉著蚊子再小也是肉,準備跳下飛船去吞噬,被賈赦見了攔住了。
“你要下去吞噬他們的尸體?”
楠枝聞言一愣,隨后趕緊說道:“這些都是魔主的戰利品,屬下萬萬不敢吞噬,我是想下去把他們帶上來。”
他待在賈赦身邊太久,腦子都快糊涂了,到底是怎么敢去搶魔主的戰利品的。
賈赦眼神露出不贊同的神情,望著楠枝說道:“你知道你為什么控制不住天賦能力嗎?知道你為什么總是隱藏不住身上魔氣嗎?”
關于這幾件事他分析了許久,終于有了答案。而且他還向噬神弓求證過,噬神弓雖然沒有跟他說話,還是回應了他。
楠枝臉上表情更茫然了,“魔族無法控制天賦能力,這不是常識嗎?”
賈赦聞言笑出了聲,“那可不是常識,魔族脾氣沖動易怒可不是天生的,修為越高脾氣便越古怪,這些都與吞噬生靈尸體有關。”
“你們吞噬尸體的同時,以為是吞噬了尸體的精華,尸體身上的死氣和濁氣也都被你們吞噬。神魂不知不覺被這些負面能量影響,自然會影響到情緒。”
“魔族生氣殺人的時候,往往有一種殺人的人不是自己的感覺,其實那種感覺不是錯誤的。因為動怒的時候,操控你們身體的是心魔,而不是你們自己。”
楠枝聞言和萬文墨對視了一眼,他不是不信賈赦說的話,實在是賈赦說的太過離譜。
他們動怒殺人的時候不是自己而是心魔,這根本不可能。
賈赦見楠枝不信,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也勸過你們,你們聽不聽就不關我的事了。”
他也能理解楠枝,畢竟楠枝一路就是這么修煉過來的。
楠枝知道賈赦不要下面的尸體,他想下去吞噬,剛動便被萬文墨拉住了手腕。
萬文墨神情很凝重,上次楠枝差點被殺,他發瘋一樣殺了很多魔族,事后醒來卻沒有多少記憶。
賈赦說的那種感覺,他有過。
好幾次動怒殺人的時候,他甚至連楠枝都想要殺,那不可能是他自己。
無論發生什么事,他都不會對楠枝起殺心。
他相信賈赦說的話,相信他們一路吞噬下去,最終會被嗜殺的心魔吞噬神魂。
楠枝扭頭看著萬文墨滿臉凝重的臉,傳音問道:‘你相信魔主說的話?’
萬文墨眼神無比悲傷沉痛,‘我好幾次動怒殺人時,連你都想一起殺。’
楠枝聞言瞪大了雙眼,隨后大步走到賈赦面前跪下,“魔主,請問要如何才能除去心魔?”
他實力低微沒吞噬過多少尸體,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脾氣比萬文墨好,從未想過萬文墨的脾氣差是因為吞噬太多尸體的緣故。
賈赦看了楠枝一眼,又抬頭看了萬文墨一眼。
楠枝為什么會突然相信他說的話,應該是萬文墨跟楠枝說了什么。
萬文墨上前將楠枝攙扶起來,語氣堅定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想殺你,你不要有任何猶豫,一定要盡快殺了我。”
“你不要對我失望,對你起殺心的人一定不是我。”
楠枝突然抱著萬文墨哭了起來,“你不要這么說,我不可能會殺你。魔主一定會有辦法的,你不會被心魔吞噬的。”
林黛玉朝天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在心里吐槽,‘拙劣的演技,大舅舅才不會上當。’
賈赦見楠枝眼眶都哭紅了,想了想拿出一個凈化陣符牌給他們。
“這是凈化陣符牌,你們試著將丹田魔氣過濾一遍,多少會有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