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宗門聽見關于司徒軒的八卦,以為司徒軒已經變了心。
可司徒軒若是真的變心,又怎么會聽到只言片語后,便追去道元無雙宗。
賈赦一眼看出林黛玉心里在想什么,聲音冷靜說道:“我并不想見他,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而是因為我跟他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與他的事你就莫要在意了,以后你就知道我為什么不去見他了。”
如果林黛玉知道他是魔族,自然就明白他為什么不去見司徒軒。
他不是不想見,而是不敢見。
他怕見了司徒軒后舍不得離開,更怕司徒軒還深愛著他,更怕更怕自己會連累司徒軒。
司徒軒跟他不一樣,司徒軒的未來很光明,而他的未來是陰暗,瞧不見一點光亮。
林黛玉覺得賈赦就是在敷衍她。
她又不是以前十幾歲的小姑娘,她現在什么都懂。
既然賈赦不想說,林黛玉便沒再問了,坐下后再次嘆氣:“如果沒有我在,舅舅你就能認仙尊為師了。”
林黛玉話剛說完,端玉華就忍不住了,冷笑一聲說道:“林黛玉,你剛才這話我聽著這么那么不舒服呢。怎么著,你的意思是我這個仙尊師父,比不起道元無雙宗的文簡咯。”
“我當年縱橫修仙界的時候,文簡小兒指不定還在襁褓里喝奶呢。”
“賈赦已經拜我為師,他這一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師父。”
林黛玉聽見端玉華聲音后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前輩息恕,晚輩不是那個意思。”
實在是端玉華的存在,真的不像是賈赦的師父,所以她總是搞錯端玉華的身份。
端玉華冷哼了一聲道:“我不管你是不是那個意思,你若是再向著外人想讓賈赦拜他人為師,你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會管了,我不想救一個白眼狼。”
若是以前的林黛玉,此時早就急到落下淚來。
林黛玉趕緊向端玉華道歉,“前輩,我真的是無心之言,還望前輩千萬不要與我計較。”
賈赦見林黛玉滿臉焦急,對林黛玉說道:“放心吧,師父不會這么小心眼的,像師父這么寬容大量的人,是不會在意你一句無心之言的。”
端玉華聞言冷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情愿和勉強,“下不為例吧。”
林黛玉聞言松了一口氣,以后開口之前要先在腦子里過一遍,千萬不能再犯今天這樣低級的錯誤了。
離開道元無雙宗的地盤后,討論文簡仙尊收徒的人變少了,更多的人都在議論那些大宗門的天驕。
賈赦一路上也聽了很多八卦,也聽見了司徒軒跟別派好幾位女子的恩怨情仇。
每次看見有人爭論司徒軒喜歡哪位仙子時,賈赦都很想要笑。司徒軒喜歡男人啊,怎么可能來到修仙界就改變了性向。
反正他來到修仙界后,什么也沒有改變,還是那么好吃懶做,還是那么喜歡腹肌。
修仙界當真是顏狗天堂,連不愛運動的符修都有八塊腹肌,更別提那些日常練劍的修士,胳膊上的肌肉他看一眼就嘶溜。
林黛玉再一次取出血玉錘錘死了攔路搶劫的人,御風飛行落到船上對賈赦說道:“最近攔路搶劫的修士越來越多了,好在都是一些筑基修士,我還能應對。”
賈赦一開始看著林黛玉揮舞雙錘,雙眼那叫一個不適應,后來看著看著竟還覺得林黛玉使錘很有力量美。
這種柔弱女子和錘型武器的組合,簡直就是游戲里的天菜啊!
賈赦躺搖椅上吃著甜甜的靈果,“可能是靠近藍因城了,所以外面有些混亂。”
他們經歷了最后一次傳送,到了藍因城的城外,飛船再飛幾個月便能到達藍因城。
賈赦取出藍因城周圍的地圖,這是林黛玉從攔路搶劫的修士手里反搶而來的,看了兩眼看不懂后,便丟給了林黛玉。
林黛玉默默把倒著的地圖擺正,然后指著左邊的方向說道:“這邊駐扎著一只元嬰境界的妖獸蛟龍,右邊的方向聽說有邪修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