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簡看見外出歷練回來的賈赦,他都恍了一下神,賈赦那張臉的精致程度都能與他相比了,可他是仙尊啊!
司徒軒見柳儀上門后與賈赦有說有笑,明明賈赦都端茶送客好幾次,柳儀還是厚著臉皮坐著不走。
司徒軒稍微一想便知道賈赦和林黛玉為什么要離開了,因為道元無雙宗已經有仙尊注意到了他們,若是不及時離開,林黛玉暴露身份是遲早的事。
司徒軒望著影像里的賈赦,好想找到他親口問一句。
‘難道我沒有林黛玉重要嗎,為什么選擇林黛玉而放棄了我?’
司徒軒又露出苦笑,他若是真的找到賈赦,心里恐怕只剩下開心了,哪怕舍得質問賈赦半個字。
司徒軒知道賈赦不會回來道元無雙宗,更不會成為文簡的徒弟。
仙尊徒弟這個身份對于別人來說是極大的機緣,但對想要保護林黛玉的賈赦來說,仙尊就是災禍。
司徒軒將錄影石收了起來,對文簡說道:“我對這位陣道天才非常感興趣,他院子里的陣法晚輩瞧著很有意思,不知可否提一個稍微過分的請求。”
文簡問了司徒軒的請求是什么。
司徒軒答道:“晚輩看著賈赦所設陣法心有所悟,想要將賈赦居住的這座庭院帶回去,不知可否方便?”
文簡完全瞧不懂司徒軒這操作,到底是厭惡賈赦還是欣賞啊?
若說是欣賞吧,可是司徒軒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若說是厭惡吧,司徒軒提起賈赦時的眼神又那么溫柔,還要把賈赦住的地方都帶回去,完全可以直接取防護陣符牌啊。
文簡心里忍不住生出疑惑,難道天才都是奇奇怪怪的嗎?
賈赦金丹修為卻因為林玉婉嫉妒害怕而選擇逃離,膽子簡直比靈鼠還要小。
司徒軒明明在陣道上一點天賦都沒有,卻想要帶回賈赦布置的陣法回去研究。
文簡見司徒軒還望著自己,回了司徒軒一個笑容,“當然可以,我讓弟子領少宗主過去。”
司徒軒站起來對文簡道謝:“那便多謝仙尊了。”
司徒軒到了賈赦住的庭院,手一揮直接將地皮都給薅走了。
這操作讓周圍修士全都看傻了眼,就連文簡的徒弟也暗暗咬了咬牙,才沒有露出失態的神情。
賈赦和林黛玉到一座小城休整時,突然從旁邊修士的閑聊內容中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那位叫賈赦的修士膽子也太小了,文簡仙尊已經宣告修仙界準備收他為徒,這都過去多少時間了,他不會是被殺了吧?”
“被殺的可能不大吧,好歹也是陣道天才,聽說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就破除了道元無雙宗的宗門大陣,那可是宗門大陣。”
“這個叫賈赦的修士奇奇怪怪,玄天宗的少宗主更奇怪,聽聞他到了道元無雙宗后,將賈赦住過的庭院連同地皮都一起薅走了,說是要拿回去研究陣法。”
“我倒是聽到了可靠的小道消息,玄天宗的司徒軒對陣道有著很大的執著,特別喜歡四處尋找陣道天才,不管是哪里出現了陣道天才的消息,他都會過去查看。”
“這事我也知道,司徒軒一百歲不到便突破到元嬰境,玄天宗好些仙尊都非常看重他。他在劍道上極其有天賦,卻更愛收集陣法類的傳承玉簡。”
“我跟你們聽說的不一樣,我有朋友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他曾跟我吐槽過,司徒軒修煉起來不要命,打架更是拼命,不管多兇險的秘境他都敢去。他已經是玄天宗的少宗主,卻還這么努力,讓我們這些普通的修士可怎么活。”
……
賈赦聞言有一些沉默,默默拉低了頭上寬松的帽子。
林黛玉聞言很驚喜,回到房間后開啟隔音陣法對賈赦說道:“大舅舅,軒伯伯四處尋找陣道天才,他一定是在找你。”
“你想要去見他一面嗎?”
“你不用擔心我,我會自己躲好,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如果賈赦因為她的原因才不去見司徒軒,她真的會內疚痛苦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