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力竟然已經再度回歸無垠蠻荒,那我們便應該聯手,一同追尋世界本源,開辟新的道路。”
先燭想到自己多年的謀劃,一時之間,也陷入沉默,似乎是在考慮。
正在這時。
一道驚人的波動,迸發于虛空中。
先燭和始祖十星紛紛轉頭,看向虛空深處。
也在這一瞬間。
這兩位先天神靈明顯感覺到又有很多與他們位格伯仲的存在,紛紛投送渾厚的神識,朝向遠方。
“咚”
“咚”
“咚”
就好似是喪鐘鳴響。
虛空中無限的光芒凝聚,無量的神秘潮水,拍打而來,綻放出震動天際的威勢,顯化于虛空中。
“大端羅界本源之力”
先燭遠望著那仿佛驚濤駭浪一般的恐怖力量,陷入沉吟。
始祖十星眼神卻多了幾分波瀾。
“本源之力震怒,只怕不久之后,就要侵犯人皇紀夏”
“人皇紀夏后手無窮,底蘊無盡,卻不知道能否抗衡世界本源。”
先燭搖頭說道“倘若人皇紀夏能夠抗衡世界本源,那太蒼也不至于需要依靠鯤鵬神獸,在無垠蠻荒東躲xz,懼怕三大神朝。”
“太蒼底蘊無窮,紀夏也是絕世的天驕,但無論是太蒼還是紀夏,都是在太過于年輕了。”
始祖十星難得笑了笑。
他又將目光投射在其他幾道宙不朽境神識上。
“現在的太蒼,不同于面對三大神朝之前的太蒼。”
“陰君在神朝之戰中,正面相助于太蒼,乃至相助紀夏射碎三顆烈日。
現在,他根本不敢露頭,等到無垠蠻荒的秩序恢復一些,三大神朝必然會清算陰君。
就連被那三位黑暗行者拖住的無晝天,都要問責陰君。”
“甚至世界本源也會降罪于陰君,也幸好他在射碎三顆烈日這件大事上,并沒有起到太大作用,否則他甚至有隕落的風險。”
先燭皺眉思索“紀夏曾經斬滅胥澤的真身,胥澤雖然和陰君有所間隙,可他們畢竟是同源。
在這樣的前提下,陰君冒著巨大風險相助太蒼,一定有他自己的謀劃。
這件事,陰君獲益必然極多,不可小覷了他。”
始祖十星不以為然“我從來不曾想去任何宙不朽境存在。
我只是在說陰君因為胥澤的緣故,已經變為太蒼的敵人,奉蘇雖然強大,無限接近第三境。
但不知你可曾發現,那一日相助于太蒼的奉蘇,仍然不是完整的奉蘇,巔峰的奉蘇。”
始祖十星說到這里,刻意頓了頓,挑眉說道“許久之前,就有傳言說奉蘇的肉身,被一分為三,鎮壓在三顆烈日中。
可是現在我們卻都已經知曉,三顆烈日里,并沒有奉蘇完整肉身。
這很有可能也是無晝天布下的后手。”
“那神朝大戰之后,我高懸于星空,曾經看到奉蘇駕云離去,現在的太蒼,就僅僅只有大魔神蚩尤一尊宙不朽境強者,又如何能夠保全紀夏”
先燭面色似乎有些許的擔憂。
倏忽之間,先燭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
他眼珠微轉,神色越發陰沉,心中暗道“紀夏雖然是人皇,但此人為了人族復興,太蒼崛起,可以不擇手段,能夠射碎太陽,讓普天之下無數的生靈陷入黑暗和風暴中,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梟雄。”
“甚至,就連太蒼和人族,都是他登臨巔峰的工具。
一旦大端羅界本源之力降下劫難,只怕紀夏會帶著整座太蒼一同抗衡本源之力。
到了那時人族便再也無法祭祀萬界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