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天地間。
宙不朽境存在都在注視著太蒼隱隱存在的方位。
在鯤鵬只能用可怕來形容的速度下,也在遮天旗偉力之下。
他們無法捕捉太蒼的準確位置,僅僅只能夠大致感知方向。
盡管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些宙不朽境的存在,也都在期待著一些什么
“現在的太蒼,太過于強大。”
始祖十星化作人形,虛空中又有先燭的光明大世界顯現出來。
始祖十星走入先燭的道場。
他眼中還有星辰流轉,一片凜然之間散發著璀璨的星光。
“大端羅界本源之力已經回歸無垠蠻荒,國祚體系下的天地規則已經不能繼續吝嗇。
可想而知的是,不久之后,必然有種種機緣降臨。
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極為難得的機緣。”
“在這些機緣下,我們很有可能向前邁出一步。”
始祖十星眼神冷漠,身上的星光化為了鎧甲,鎧甲上神光粼粼。
先燭看似年老,但除了他那由光明瀑布構筑出來的胡須之外,臉上卻沒有任何意思的老態,反而像一位正值壯年的蓋世神明。
他也不免有些感嘆“我們從來不曾知曉,原來太古之后,大端羅界殘留的本源力量竟然不曾消散。
只是被無盡牢獄以及那曾經遮掩無數星辰,遮掩三顆烈日的天穹分割開來。”
“我們日日夜夜期盼的機緣,竟然會從紀夏手中神箭中迸發出來。”
始祖十星面無表情說道“八千萬年以來,無垠蠻荒不知被收割了多少次。
無垠蠻荒的生靈越來越少。
能夠維系天地規則有序運轉的殺戮以及死亡,也開始遠不如從前,由此可見,天地規則已經開始衰弱,已經開始無法維系。
所以,無垠蠻荒發生變故是歷史的必然。”
“如果紀夏未曾劈碎無盡牢獄以及永恒天穹,那么也會有另外的存在,或者許多神靈一同出手,推動歷史,釋放大端羅界本源。”
先燭卻似乎并不認同始祖十星的話語。
他搖頭說道“以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劈開無盡牢獄。
紀夏獲得了三顆烈日神女的力量,獲得了那三位黑暗行者的相助,又獲得了大道寶冠的認同,才能夠行此壯舉。
我們雖然強大,但卻遠遠無法做到紀夏那般。”
始祖十星道“歷史必然之下,總會有其他辦法。”
先燭反駁“即便如此,恐怕也要繼續等上許久。”
始祖十星這才沉默不語。
先燭嘆了一口氣,不如有些責怪自己當時的猶豫。
當時他之所以不出手相助太蒼。
原因之一是因為想要在太蒼最為危急之時出手。
原因之二則是懼怕三大神朝之后的清算,再加上霜燼神皇親自降臨,讓他獲取紀夏人情的計劃破碎。
如今想起來,仍然令他非常懊惱。
“世界本源降臨,對于陰君、雷世元君、黑天這些神靈而言,便只有機緣。
但是我們不同”
先燭默默對始祖十星低語“我們誕生于大端羅界之前,但我們獲取意識,成道的時間,卻在大破滅之后”
“我們仰賴現在的天地規則成道,又因為是先天神靈,不被天地規則完全接納。
無論是天地規則洇滅了于否,對我們而言都將是劫難。”
始祖十星說道“這便是我前來拜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