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時候,他們也與神朝達成某些約定。
但以他們的角度,卻不希望玉流天這等原本就擁有兩位宙不朽境強者的勢力,變得更加強大。”
蚩尤娓娓道來。
紀夏臉上露出幾分寒冷的笑容。
“這些宙不朽境存在,俱都有自己的謀劃。
他們既然曾經對玉流天出手,那么太蒼便也能夠借助這一破綻,開辟出一處戰場。”
“這一墓葬,也許能夠探究玉流天、白紂的隱秘,也足以尋找機會,埋藏胥澤”
紀夏聲音回蕩在太和殿中,蚩尤也再度自斟自飲。
數年時間過去。
太蒼又有一位貴客前來,正是大破滅之后天地間的第一道光芒先燭。
先燭匆匆前來,又帶著凝重的神色離去。
紀夏端坐在寶座上,書寫著什么。
幾時時間過去。
數道書信,就已經被紀夏寫好。
他又在書信中署名太初,這才叫來溫弱。
“這幾份書信中,流轉著我的神識。
你帶著書信前往太蒼之外,一路往南方荒蕪之地行走。
自然會看到幾位不凡的存在。”
“屆時你便將這些書信交給他們。”
溫弱領命,朝著南方荒蕪之地走去。
溫弱乃是上宇道境的強者,她的速度自然不慢。
一路行進,數年時間再度流逝。
這一日,溫弱來到一片深淵所在。
深淵不知何其浩大,有許許多多星河流轉,也有不知多少生靈在其中棲息。
深淵黑暗籠罩之地,有十顆星辰閃爍光輝。
一雙星河凝聚出來的眼眸,突然顯現,低頭看向溫弱。
溫弱行禮,默不作聲之間,雙手將一封紀夏的親筆信件舉過頭顱。
親筆信件緩緩飛起,落入十顆星辰之間。
十顆星辰和那一封信一同消失不見。
溫弱繼續前行。
幾日過去,他又遇到一片雷海。
雷海中一位看似稚嫩的少年正在垂釣。
令溫弱驚疑不定的是,那少年手里的魚竿,卻是一道不斷運轉的神雷。
雷霆光芒閃爍,光芒乍現,頗為不凡。
溫弱再度奉上信件。
少年揮舞手中的魚竿,信件被魚竿釣起,落入少年的手中。
那少年正是雷世元君。
雷世元君并未神秘消失,而是打開手中的信件,仔細
然后才低頭對溫弱說道“既然如此,以便回復太初人皇,我屆時自然會到場。”
溫弱恭敬行禮,繼而繼續前行。
在前行途中,她又遇到一條陰暗的河流,又遇到一條光明的河流。
兩條河流湍急萬分,流水噴涌而出,都將溫弱手里的信件卷走。
溫弱這才踏上回歸太蒼的路途。
她回到太蒼,將這些事盡數回稟于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