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心中落寞萬分。
蚩尤看出了這些強者心中所想。
他突然開口,看似隨意的說道“后郜尸骨仍然存在。
大黑山、玉流神君,絕不可能始終凌駕于后郜神皇尸骨之上。
你們不必擔心,帝君人家已經開始謀劃。”
哪怕是在眾多太蒼強者中,蚩尤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的位格無比高遠,那是人族始祖級別的存在。
他所擁有的力量更是毋庸置疑。
這許多年以來,偶爾會前往也噎鳴秘境中,為眾多太蒼強者講道。
其他大多數時候,蚩尤一如既往的神秘。
此刻蚩尤開口。
諸多太蒼強者心緒稍定。
六禍蒼龍也點頭說道“帝君看似平靜,實際上卻已經震怒。
大黑山和玉流神君自以為以他們如今的力量,便能夠高枕無憂的注視無垠蠻荒,如同那些先天神靈一般永世不滅。
有朝一日,他們必將被自己的傲慢反噬。”
其他強者也紛紛認同,就此離去。
身穿長袍的蚩尤,也背負雙手,走入太和殿。
太和殿中。
紀夏正坐在寶座上,低頭沉思。
蚩尤入座,自己給自己斟滿美酒,一口飲下,這才對紀夏說道“帝君也感知到了”
紀夏看向蚩尤,說道“我軀體中有著無比澎湃的人族血脈,我為人皇,又對人族血脈極為敏感。
玉流神君轟碎了太子白紂的真身,他頭頂懸浮著的那一枚神秘玉璽重鑄為太子白紂的軀體”
“玉流神君聲稱要讓太子白紂成為他的兒子,讓他徹底放棄人族血脈。
可是玉流神君化為流光的神秘玉璽里面,卻有著隱秘而又濃郁的人族血脈力量”
蚩尤頷首說道“那等人族血脈力量仿佛來自于亙古之前,比起大破滅之后的人族血脈更加厚重,也更加隱秘。
也許就連玉流神君都并不知曉那一枚玉璽里,還蘊含著如此深刻的人族血脈力量。”
蚩尤額頭的紋路,時不時有流光閃過,顯得頗為神秘。
他又有一道神識流轉而來,落入紀夏的腦海里。
其中所蘊含著的,正是蚩尤的第二種猜想。
紀夏沉思許久,這才搖頭說道“無論是哪一種猜想,對于太子白紂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他雖然頹弱,心境已被大息神朝的接納沖碎。
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是大息神朝的太子,是后郜神皇之子。
他能以必死之志,保護后郜神皇的尸骨就證明太子白紂,并未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蚩尤頷首說道“帝君曾經與我說過,大息神朝白襄公主想要讓你尋找太子白紂,將琉硯秘樓送到白紂的手中。
琉硯秘樓中蘊含著那等的隱秘,太子白紂如果真的那般頹廢,白襄公主又怎么會讓帝君將琉硯秘樓這等隱含著不知多少隱秘的寶物,送到他的手里”
“白紂身上必然有諸多隱情,也許以后,這些秘密都會水落石出。”
聽到蚩尤的話語,紀夏心緒逐漸平靜下來。
此刻的蚩尤身軀寬闊,面容英偉,額頭上的神秘紋路突然流轉出一道道光芒。
這些光芒構筑出了幾位宙不朽境存在的身影。
其中有雷世元君、陰君、始祖十星,又有胥澤大神。
蚩尤說道“三大神朝并未出手阻攔大黑山和玉流神君獲得后郜神皇的尸骨。
其中的原因也不難猜測,大約是想要阻礙眾多太蒼強者的道心。
大黑山、玉流神君也是人族之敵,讓他們更強大幾分,對人族也是不小的威脅。”
“而雷世元君、陰君、始祖十星、胥澤這四位存在,卻是古老的先天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