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陸玠的聲音極冷,帶著一種不可違背的強勢。仿佛,他就是天地君主,他的話,即是天意。
“……”
“……”
易仙王愣住了。
他發現,即便他是仙王,一仙州之首,可是在眼前的長鎏少君面前,卻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長鎏少君的眼極冷,與之對視,易仙王就感到渾身宛若墜入了冰窟,渾身被殺意籠罩。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長鎏少君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可是……為什么?
易仙王臉色極度難看,他拼命的轉動大腦,想要思考出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這恐怖的長鎏少君,可是卻始終無果。
另一邊,姜璃擋住了易玄姬的路,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易玄姬的確是眼紅了,可是姜璃,卻一臉的淡漠。
仿佛,她從未把易玄姬放在眼里。
“姜璃,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居然敢與我作對!”恨意,蒙蔽了易玄姬的心智,讓她一度看不清現狀。
旌綸在一旁看得搖頭喟嘆,看向易玄姬的眼神即是同情,又是鄙視。
姜璃輕笑,“易玄姬,我真是不明白,為何你像一條狗一樣,死死咬著我不放。”
易玄姬因為姜璃的話,五官變得猙獰。“你敢說我是狗?”
“打個比喻而已。”姜璃挑眉。
然,這個解釋并未讓易玄姬的臉色轉好。
“他們要做什么?”徐非寒臉色微變。可是,他剛踏出一步,就被旌綸給攔了下來。
他看向旌綸,眉頭緊皺起來。
旌綸依舊嬉笑,手中羽扇輕搖:“與你無關,就在一旁看戲就好。”
“……”看戲?徐非寒嘴角狠狠一抽。他看向姜璃和長鎏少君,還有易仙王父女,這很明顯已經不是戲了好么,這都要出人命了。
雖然,就算真的打起來,他也不會去幫易仙王就是了。
想了想,徐非寒把邁出去的腿,默默收回。
“你這個叛徒!”這一幕,落在易仙王眼中,他狠厲的對徐非寒怒斥一聲。這也不怪他,若是要與長鎏少君比試醫術,別說一個長鎏少君,就算是十個長鎏少君一起上,他都不怕。可是,若是比武道……十個他都不是一個長鎏少君的對手。
而且,今日明明是要解決昨日之事,誰能想到這長鎏少君不按照常理出牌,說動手,就要動手,而且這殺意絕不是假的。
此刻,再看到徐非寒退了回去,他心中更恨。
聽到易仙王的斥責,徐非寒卻淡淡笑了一下,“回稟仙王,非寒修為淺薄,要治病救人還可以,但是若要打架殺人就不夠看了。我也怕胡亂沖上去,拖了仙王的后腿,索性就站在一旁吧。”
“……”易仙王瞪大雙眼看向徐非寒,被他一番話氣得臉色鐵青。
旌綸在一旁聽得大笑,十分欣賞的看了徐非寒一眼,搖頭晃腦的道:“這是不是叫倒行逆施,眾叛親離?”
到了此刻,陸玠和姜璃反而不著急動手,似乎要慢慢的打擊易仙王和易玄姬,讓他們在絕望中死去。
易仙王在陸玠那雙冰冷的眸子注視下,心中莫名的一晃,一種死亡的威脅,瞬間籠罩在他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