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綸有些擔憂,他們在云芝州,與這里的仙王開戰,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但是,少君的盛怒也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樣的少君,他見了都怕,更別說是要去勸阻他了。
頭疼!
真頭疼!
旌綸覺得自己的頭發又白了幾根。
……
姜璃再見到陸玠的時候,他又恢復了長鎏少君的容貌。兩人眸光交錯,沒有任何的交流,就好像是才見過幾面的陌生人一般。
不過,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今日的長鎏少君,似乎充滿了戾氣。
就連易仙王到來的時候,也詫異了一下。
“其實,今日之事,也沒有太復雜。一切,都是因為小女和姜璃的誤會開始,長鎏少君只是出手相助罷了,與這件事并無直接關系。”
在易仙王開始之時,徐非寒來到姜璃身邊,低聲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姜璃搖了搖頭,算是答復了他。
徐非寒松了口氣,他昨夜根本沒睡,生怕姜璃發生什么意外。
“……所以,事情也好解決。小女阻礙醫道大會的正常開展,還影響了姜璃,這是她的錯。從即日起,我罰她在仙王宮中閉門思過,沒有反省好自己的錯誤,便不能踏出仙王宮一步。”
易玄姬眸光陰冷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眸底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姜璃居然完好無缺的出現在這里,而隼影卻毫無消息。這讓易玄姬知道,昨夜的暗殺失敗。
隼影的生死,她不在乎。她只是恨,姜璃為什么還能活著!
“至于姜璃,雖然事出有因,但是威脅仙王之女,也有錯。就罰在醫道總館中潛心修行醫道十年,如何?”
易仙王終于說完他的決定。
看上去,似乎很公平,易玄姬和姜璃同時受罰。而且,姜璃被罰在醫道總館中研習醫術十年,似乎并不算是一種懲罰。易玄姬也只是暫時失去了自由罷了。
“雷聲大,雨點小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旌綸笑瞇瞇的搖著羽扇,自言自語的道。
自然,他聲音不小,在場的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易仙王眸光不善的掃向他,旌綸笑得更燦爛,“我胡言亂語,仙王不必理會。”
到此為止,陸玠都極為的沉默,仿佛在醞釀什么可怕的風暴。
徐非寒在聽完之中,蹙眉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的處理,對姜璃倒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原本醫道大會第一名的獎,變成了罰。何況,姜璃若是要與仙王繼續爭執下去,對她也沒有什么益處。
正在他準備勸姜璃答應之時,姜璃卻戲謔的開口了。“易仙王這是打算變相軟禁我嗎?”
陸玠冷漠的眼神,朝易仙王看過來。
易仙王雙眸微瞇,心思被姜璃戳破,也沒有流露出尷尬之意。他的確是打算,先找個借口把姜璃留在身邊,十年時間,他就不信降服不了一個女人!
“姜璃,我父仁慈,不與你計較。你可不要不識抬舉,觸怒仙王。”易玄姬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