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完,柳相鈞轉身就走。
“站住!”
離大門較近的幾位鐘山氏長老頓時起身,想要攔住柳相鈞。他們身上的燭陰之氣也瞬間如薄冰般,朝柳相鈞蔓延而來。
那種寒氣,仿佛一接觸到,就會被凍成冰塊。
然,柳相鈞卻譏諷一笑,“我要走,何人能攔?”話音落,在柳相鈞面前出現一道黑色旋渦,一瞬之間,他跨入旋渦中便消失不見。
待旋渦消失之后,鐘山氏的燭陰之力才蔓延到他剛剛所站的位置。
“豈有此理!這柳相鈞果然能逃!”鐘山旻恨聲道。
一位鐘山氏長老站出來,對鐘山松道:“族長,這柳相氏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鐘山氏若是在忍讓下去,豈不是被東荒之人嘲笑無能?”
“你待如何?”鐘山松眸光冷颼颼的掃過來。
“我!”那長老一下子被問住。
“與柳相氏開戰?”鐘山松慢慢站起來,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下。“那樣只會便宜了姑月氏那幫女人,還有盤古氏那群家伙。”
“那怎么辦?難不成咽下這口氣?”
鐘山松冷笑一聲,“鐘山氏自然不能與柳相氏開戰。但是,舅舅為侄兒報仇,殺了他們少主,滅了他們族青,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鐘山氏長老、掌事們,立即明悟起來。
“去,把鐘山巴的尸體,送到太上長老鐘山悲的洞府中。”鐘山松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容。
“是,族長!”
立即有人站出來,抬起鐘山巴的是尸體離開。
鐘山旻不甘的看著尸體被抬走,對鐘山松問道:“族長,除此之外,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當然不可能。”鐘山松幽幽的道:“柳相鈞不是說了嗎?他們靜待我們的決定。先是劫聘禮,后又殺了我族那么多人,柳相氏要拿什么來賠償?”
……
火方部,沙漠中那片最大的綠洲里,城池之中,人生鼎沸。
今日,恐怕是一年之中,最熱鬧的一天,因為今日是柳相氏的族內大比。
“師尊,一會參加族比的人,都會在這些桌子前,擺放處自己的工具,然后開始將秘術灌入媒介之中。比賽結束后,由族中長老評定出最好的二十個,然后進行下一輪比拼。”柳相原對姜璃介紹。
走了一圈,姜璃已經大致了解了柳相氏族內大比的規則。
正欲返回自己的席位時,那道清潤好聽的聲音,卻再度傳了過來。“仙子,真是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姜璃和柳相原同時轉身,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后的白衣男子。